郭宁轻声叹了气，也一同拨转去。众将俱都跟随。

在郭宁等人西北方数里开外，成吉思汗在许多蒙古军那颜、千的簇拥，遥遥观望战局。河北没多久，就捕捉到了这样一支女真人的锐骑兵，这使他的心非常愉快。

想到战胜后的缴获，至少能充实十个千，他不觉微微笑了起来。

传闻中，女真人的军队数量，是蒙古人的十倍，他们的人，是蒙古人的一百倍。哪怕此前连续两次大胜，许多蒙古人依然认为，金国是大的国家，他们的血还不足以导致虚弱。

但现在看来，女真人的衰败，比预想中还要快，而他们虚弱的程度，比预想更！

很显然，大分的女真锐战士，已经在前两次失败中死光了。剩的女真人，都是弱之辈。他们挥不动祖先留的刀，也忘记了曾经擅的骑厮杀的本事。

前这些脆弱的骑兵们愚蠢的作战方式，就是证明。

很好，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攻打金国的城市了。那些女真人一代代积攒来的繁华富庶，都将属于蒙古人。

我们可以一个个地屠尽城里的男女老少，抢光他们的粮，资和财产，最后把那些城市都踏作瓦砾，把那些大的建筑都纵火焚烧坍塌，任凭茂盛的野草生其间。

这是多么让人快活啊！

当然，必要的警惕不能稍有放松。

草原上的勇士，即使酣睡，也不会忘记槽上的，哪怕无事，也不会疏于防备边的狼。

成吉思汗向战场左侧的远方看了看。他记得，在那个方向的地上，本来还有一支独立的、小规模的金军盘踞着。但这会儿，忽然就看不到了？

狐狸

在战场上，札八儿火者总是骑着大的骆驼，跟随在成吉思汗边。很多时候，众人抬看到他披挂铠甲的影，就知了成吉思汗大概的位置。

他注意到了成吉思汗的视线，于是也往东面坡眺望了一会儿。

回过来，他笑：“大汗，那应该是金军的前哨骑。我们的阿勒斤赤，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才找到了金军主力的位置。”

成吉思汗没有答话。

从局促在克鲁河上游的不尔吉之地，到威势覆压万里草原，成吉思汗用了整整三十年。

这三十年里，他与泰赤乌作战，与蔑儿乞惕作战，与乞颜作战，与他的安达、号称众汗之汗的札木合作战，与他的义父、克烈的王罕作战。这三十年里，他摧毁了数以百计的落，杀死了数以万计的敌人，亲自生死杀敌，被公认为无数蒙古勇士中最勇敢无畏者。

但在刚毅果断的外表，他又同时是个谨慎异常的人。他总是不断征询同伴的意见，总是用鹰隼般的视线观察着边的一切。

他任何决定的时候，心都疑虑重重，非得把一切都置于掌握，才能放心。

过了好一会儿，成吉思汗慢慢地：“放哨的山羊已经发现了狼群，羊群却没有动作，依旧向着狼群的方向奔来？你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这……”

成吉思汗继续思忖。

他还是第一次金国腹地，这周边的地理形势，虽然已经从降人中一遍遍地确认过，但终究不似对蒙古草原那般熟悉，所以，想事难免慢一。

在此番大军南的军议上，所有人都认可，河北北的塘泊地带，人少而贫瘠，非是蒙古大军的目标，而是他们河北、中原的一条通。

大军越过燕山、抵达遂州以后，个目标，当是金国的军事和漕运重镇河间府，以及河间府周边漕仓所囤积的粮秣资。

自遂州到河间府的官，分为东西两路。一路沿着边吴淀的东岸，从安肃州到葛城，，最后直趋河间府。这一路的直线距离近，但地势低洼多泽，路在边吴淀和五官淀两片大的环绕之，沿途须得哨骑反复探查。

另一路则是沿着边吴淀的西岸，从保州的金台驿到博野，然后渡过唐河，经肃宁县转河间府；这一路路远一些，但地势平坦，易于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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