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收拾那群安州义勇的机会。”

“也就是说……”

“徒单老儿若不想引火烧，就得拿诚意来。这样一来，左丞不会吃亏，执中元帅你也不会。至于那些溃兵们，此前再怎么张狂，难还逃得脱执中元帅的手段？无非是个时间问题。”

胡沙虎握拳，一字一顿地：“话虽如此，中都城里如此混，我可不敢放心外。”

完颜安和的脸微微一变。

终究完颜纲也不是那起自行伍的武人，他在军队中的影响力，源于他对领兵将帅的安抚。从当年的独吉思忠、完颜承裕，到如今的术虎琪和胡沙虎，他们与完颜纲的关系并非上级，而是盟友。

既然是盟友，就有提要求的资格，而完颜纲在某角度，也有满足他们要求的义务。

问题是，此前胡沙虎想要的，无非恢复军职。这对完颜纲来说，易如反掌。

如今他的右副元帅已经到手，该当外为完颜纲奔走了，却又突然有了新想法？此人想要什么？若他乘机觊觎中都城里的权位，那可不成！非得狠狠地压住了他，让他知分寸！

完颜安和端起茶碗，用袖掩住脸，佯装喝茶。待到神平静，才放茶碗：“执中元帅要怎样才会放心呢？”

“了这样的事，禁军三司上，总得换一批人吧？徒单南平的手、徒单金寿的同僚，少不得被扫除一批，对不对？我有个，唤作乌古论夺剌，还算得力。我觉得，可以让他去当个武卫军的钤辖……嗯，有个武卫军钤辖看顾家宅，我才放心！”

“就只一个武卫军钤辖？”完颜安和松了气。

“当然！”胡沙虎咧嘴笑。

“那倒不难。”

安排

这一晚，中都城里的大人们，一个个都在绞尽脑。

有人想要乘机夺取利益；有人则装作退让，暗中布局；有人忽然认识到敌人和盟友同样虚弱；当然也有人就只是无能狂怒。

虽然那人才是所有大人当中地位最的，可其他的大人，又本不把他放在里。

而数量众多的普通人们，考虑不到那些。皆因城的火势虽然很快熄灭，但中都城里的混却方兴未艾。

或许在蒙古人两次攻以后，中都有太多人的神经一直绷在崩溃边缘，只差一个契机爆发来；又或许，在中都城愈来愈松懈的理之，很多人打算藉着这场混掩护自家行事。

总之，很是莫名其妙的，郭宁本人就只在彰义门退一遭，杀了几个人，投了几盏大灯。可由此导致的中都，始终就此起彼伏，没能彻底压去。甚至一度蔓延到了城南和城东，在骡市、漕粮仓库、武库、东市和角市等地，都有人纵火。

而城北靠近去年被堵死的光泰门方向，是许多灾民、民的聚集地，他们也乘机暴聚啸，一度冲了嘉会坊的报恩寺里抢夺米粮，与僧人起了剧烈冲突。

在这局面，城里保有充足人手的机构，比如大兴府、中都路兵总府、中都路察司、警巡院乃至中都转运司等，全都牵扯了去。而随着愈来愈多得机构手，各家都有各家的想法，彼此掣肘，互相对峙，局面反而愈来愈，荒唐，不一而足。

一直到次日凌晨，郭宁登临城西四十余里外的心山，还能看到远的大城上空透着烟气，大概是蓬的烟灰被气裹着，正在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