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知。许佳宁不说话了。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这些有钱人，心都是黑的。”陈南星，“你以后都别再跟这些人来往了，薛家太有手段了，有其母必有其，也别再跟薛瞻来往。”

许佳宁张了张，说不话来，她心里就像从前一样，无论别人说薛瞻什么，她都有自己的判断。

想了想，她还是执拗：“可我还没听薛瞻自己说几句话。”

“他自己……”陈南星嗤笑了声。

他终于了最后的决心，把手机拿来，对许佳宁：“我今天见到薛瞻了。他亲承认，他知他家买地的事，而且参与其中。”

“买地都是有商业考量，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你恐怕不懂。”

“拿了赔偿款就该在限期搬走，这都是利益互换。”

“我爸妈的事业，我当然都支持。”

……

买地一事一旦先为主，意思就变了样。

这些话都很清晰，许佳宁也听得来，都是薛瞻本人的声音。

病弱的她分辨不中间那些剪辑的痕迹，只不可置信地望着陈南星：“他怎么会说这话？”

随后她闭上睛，缓缓：“为什么他不在我面前这么说？”

“当着你的面，他能说这么无耻的话吗？”陈南星反问，“佳宁，你对他怎么抱有这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确实有约你去，退一万步讲，或许也有喜你吧，但那喜，比起他家里的利益来说，一文不值。”

“别忘了，他八月底就要订婚。稍微一示好，你就要追上去？你跟他在一起又如何？谈两个月限期恋吗？他家把地买开发的事，让你妈妈持了二十年的店关门的事，他全知，这也无所谓？”

陈南星联想的事很发散，比许佳宁自己想的还要多。

他想要让许佳宁清醒，看到她床放着的术服后，心里更不舒服，：“他说以后还想约你去骑呢，你要去吗？”

许佳宁沉默了，扭过去，把自己遮被，声音沙哑：“我和他没有以后了。”

和结仇有什么两样？

录音里，薛瞻亲说的这几句话，算是断了她最后的妄想。

陈南星听到许佳宁又在哭了，躲在被里很小声，可整个都在抖，像只受伤无助的小猫。

他也有些心疼，甚至后悔，可过的事没什么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