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正确答案到底是什么，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南枫直接冲教室去找杨雪青。没几分钟，南枫拿着卷回来了，迎上几人目光时，脸上多了抹苦笑。

当然最想的，是与她远远相隔的薛瞻。

“我的卷改错了。”南枫望了望天板，“许佳宁的才是对的。”

昨天那场雨，一直到后半夜都没停，许佳宁也是起床后才想起燕窝并不结实，急着过来查看。

“我家开裁店的。”苏知魏得意，“想不到吧，我的睛就是尺。”

方才好像是南枫对于第一的最后一次执着。

而这三年来, 南枫算是真正见识到，考过许佳宁这个目标有多难实现。

乔木然的嘴平时也不算毒，但跟苏知魏说话是个例外。一刚开学的梁可能她始终没能忘怀, 许佳宁听着他俩每天叽叽喳喳吵闹，也觉得有趣。

“你竟然能看得来？”乔木然张地弯腰查看, 她的小幅度修改明明连班主任都骗过了。

旁边的南枫则是在埋算分。

而刚一到店门，她就看到有人站在的梯上，好像正在动那个“一”字上的燕窝。

三月刚考完的二模难度适中，接近平时小考。所有人在一模丢掉的自信，都又找了回来。南枫发挥不错，和许佳宁同分, 都在700分以上。

许佳宁吓了一，第一反应是城来检查拆除，等看清了人，才恍然大悟：

不一样的答案，但都被红笔划了对号。

佳宁……”

“其实啊……”南枫坐在座位上，笑着看向许佳宁，“也多亏你给我激发的这拼劲儿，我一直在步。”

今年以来，她在学校与家之间两一线，本没有时间再来帮忙。平时倒是陈家人，特别是陈南星经常过来。

如今能跟许佳宁并列第一, 好像已经很难得。

确认完结果后，有异常的平静。

他此刻将卷铺在桌面，心里有的绪早不再是不甘心。

“你不自恋吗？”绕过这些成绩一骑绝尘的人，苏知魏默默，“你刚开学就把校服偷偷改了。”

二模结束没几天，南城就开始变了天，气温骤降，几场雨携风而至，像是倒寒。

话音一落，大家都知南枫的总分要减去四分了，分数再一次比许佳宁低，正愁该怎么安他，他已经自己释然了：“没事，这么多次考试了，我就是想着能不能考第一，哪怕一次。但仔细想想，我每次都是尽全力了的，所以没什么可难过。”

“好。”乔木然, “将来要是混不去了，好歹是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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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盯着数学最后一大题的倒数第二问，扭看了许佳宁的答案，又看看自己的答案，不禁皱了眉：“怎么不一样？”

一时之间，宛如晴天霹雳。

“继续努力。”许佳宁念着这一句，念给同桌南枫，念给后的乔木然，念给苏知魏……

苏知魏适时送上了自己的卷，南枫一翻，他也是对的，答案则跟许佳宁一样。

听陈南星前段时间讲，今年燕还没回来，那燕窝在招牌上有摇摇坠。

大雨过后，趁着是周末，许佳宁去了趟店，想看看燕窝。

“为了考，继续努力吧，同桌。”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