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12月21号？”许佳宁一愣，看了日历，倒是想起了，“最近太忙，我都快忘了。”

她的生日是公历的12月21日，偶尔会和冬至那天重合。可她自己从来没有特意去记这个日，有时候会到晚上母亲提起时才想起来。

“你怎么知的？”她多少有惊讶。

“我早上门前，看到乔木然卡零发的说说了，你可能还没看空间。”薛瞻解释。

“该怎么说呢，时间好仓促，我也不知送什么合适。”薛瞻放吉他，走到她面前，弯腰，从袋里拿一个小盒，双手递给她，，“十七岁生日快乐，许佳宁。”

她从来没想过，薛瞻会留意她的生日，还会这样郑重地祝福。

“谢谢。”许佳宁接过了，看到上面印着名字“ht-t”，小声问他，“这是什么呀？”

“国ht-t暗示薄荷糖。”薛瞻，“薄荷味儿很重，吃到后面会有苦，但我觉得你会喜。”

毕竟许佳宁喜薄荷，比起糖类的，她会更喜薄荷的原有味，越真实越好。

随后他又纠结：“总觉礼好轻，后面我再补别的吧。”

“不用了，其实一句祝福就很好啦。”许佳宁连忙阻止他，然后珍重地握着那盒薄荷糖，“更何况我还有它。”

小小的糖果比所谓的大礼更让她心动。

能被人记得，被人在意，永远都是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事。

他碰巧看到了，然后挂在心上。好像这就足够。

“好吧。”薛瞻起要去拿吉他，却被许佳宁拉住手臂。

“伸手。”她。

他乖乖伸手，掌心接住了她拆开的一颗薄荷糖。

许佳宁自己也吃了一颗，然后：“现在我们开始吧。”

吉他声响起时，她的齿间回味着薄荷糖的味，化到最后，分明应该是苦的，可许佳宁尝着，却有甜。

他们排练了两个小时，从室篮球场走时，外面飘起了雪。

这似乎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也叫“初雪”。

他们并肩走在雪地上，步放得极慢，许佳宁恍然有错觉，他们能一起走很久很久，是像《红豆》里的地久天。

脑里闪过的，也全是《红豆》的歌词，她突然有些惊喜地跟薛瞻分享：“你看这像不像《红豆》的第一段歌词？”

她跟着哼唱起来：

‖

还没好好地受

雪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

唱到后面才想起来，歌里讲的是侣，她这么比较，显然不合适。

于是她自动收了歌声，却听到薛瞻笑：“是像的，我俩都没穿那么厚，走在雪地里，是要冻到颤抖了。”

他说话总是那么轻松，能驱散许佳宁的张与小心。

两人在雪地里被寒风着，还真的有发抖。

所幸当他们快走到公车站时，来接薛瞻的司机也到了。

这正如来时约定的那样，许佳宁要直接去家里的店，不要他送，怕他家的车太显。

他们挥手作别，大雪落，遮住了两串脚印，就好像他们从未来过一样。

薄荷

回到店时, 许佳宁才发现有人等了她很久。

“佳宁，你终于回来了！”温舒白正揪着桶里的废弃玫瑰玩儿，看到她, 一站了起来，“你去忙什么了？”

“学校的元旦晚会。”许佳宁怕她追问，并没有过多解释, “跟同学排练节目。”

“生日快乐！”温舒白朝她扑过来, 抱住她，又盯住她瞧，“今天佳宁好像开心的？”

许佳宁的手悄悄伸向袋，握住了装着薄荷的小盒，温和的声音里，是她压不住的雀跃喜：“因为我今天收到了很好的生日礼。”

“谁呀？”温舒白疑惑。

“没谁。”许佳宁拉着她来到桌前, 岔开话题，“你还给我订糕了？”

“那当然。”温舒白很快就被糕引去注意力，“漂不漂亮？”

糕是朵的形状, 像是各碎铺在青绿的草地上。上面着一支蜡烛，写着小小的“17”。

“超级漂亮。”许佳宁动地回。

她的母亲段静秋也走过来，把一条鹅黄的围巾搭在她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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