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然一人的成绩。

无论是十一月的期中考，还是现在一月的期末考，她都有关注薛瞻。

薛瞻的名字就这么安静且稳固地躺在最后一个，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她看了总觉得心急，觉薛瞻对他自己的成绩不够上心。

可她转又想想，以薛瞻这样的家世，他好像本不用堵死在考这座独木桥上，于是压了想找他聊聊的冲动。

“这历史题真的好幻。”苏知魏大概是成绩来后，除许佳宁之外，心最稳定的，还凑过来找许佳宁问题，“我怎么记得曼德拉早就去世了，我就把这个选项排除了。”

“他是上个月才去世的，有新闻可以翻到。”许佳宁严谨，“不过全世界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记，所以才会有人提曼德拉效应的概念。”

“看来人的记忆也不一定准确呀。”苏知魏沉思细想起来，“历史就像《击的人》一样博大。”

能把历史这一学科同最的动漫相提并论，虽然没什么逻辑，但足以显示苏知魏对历史的。

“你对历史这么兴趣吗？”旁边的乔木然问，“二想学文科？”

“没有，我业余好而已。”苏知魏朝她笑挑眉，“怎么了？担心我学文科，你失去一个这么好的同桌？”

“要多远多远。”作为回应，乔木然迅速地翻了一个白，“我看你的自恋劲儿又起来了。”

“我才不担心失去你呢。”乔木然无语地补，“走了更好，我要申请跟佳宁坐同桌。”

“最毒不过妇人心。”苏知魏幽幽。

乔木然立刻反呛：“典型的语文没学好，是最毒负人心，自古多是痴女负心汉的意思。”

趁着苏知魏没想词来回她，乔木然直接拿了本书挡在二人之间，扭过去，专心问许佳宁：“佳宁，我想读理科，你应该也会读理科吧？”

一过去一半，也确实该有个初步选择了。

许佳宁纵观全班况，大概估算，实际选文的同学其实屈指可数。

毕竟他们这个尖班里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理科成绩占优势，又加上考虑将来的考择校与就业，家和主课老师们都会劝着学理科。

至于许佳宁自己，则是早就毫不犹豫：“当然学理科，清华本来就是偏理工的。”

“霸气！”乔木然竖起大拇指，“学霸果然理想定。”

许佳宁听着这句调侃，莞尔一笑，倒是随之联想到其他人的理想，譬如薛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