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相信是一回事，心又是另一回事。

只是这通篇看来，只有报，并无其他。

阿月：“听明松院的侍女说，徐家七娘昨夜去了军营，后半夜是谢侍卫亲自送回来的。”

“我知了。”

对于他这番话，洛九娘至今都不敢完全相信，就像那晚他所说的——她从未相信过他，也不知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洛九娘刚门，还未招呼人备车，就见阿月神匆匆地跑了过来。

洛九娘坐在桌前，垂眸看着阿隽送来的糕，睫遮挡住了眸底的绪。

以谢无陵如今的权势，徐夫人是左右不了他的。徐七娘能留来与否，其实是得看谢无陵的态度。

洛九娘没回，只是：“他现在应该不想见到我。”

洛九娘：“没必要。”

军营里制度向来严明。

洛青接过了洛九娘递过来的信封，心忍不住地叹了气。

“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此刻，洛九娘心里依旧是糟糟的，像是一汪被得浑浊的湖。

当初在新婚之夜上，谢无陵曾答应过自己，此生不会纳妾，后宅之中也只有她一人。

天不亮，谢无陵就起床练兵了。等回来时，谢吏已经在营帐前等着了。

“夫人。”

徐家七娘便是徐夫人的小侄女徐曼茹。

这青影阁不愧是冯太后收集报的暗阁，这上面的消息比他得到的要快上不少。

谢吏垂首，将从阿月那里探听到的消息，复述了一遍，“夫人说司留徐七娘，不是她能决定的。”

谢吏顿了，忽地想起什么，又：“不过夫人直到徐七娘昨晚来过军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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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夫人还有别的话说？”

洛九娘支走了阿月，“你去吧，我一个人待会。”

“洛姨，可否帮我把这封信送到军营？”

谢无陵猛地蹲脚步，凌厉的眉皱。

洛九娘停了脚步，瞧见了阿月满汗。

洛九娘愣在原地。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洛青：“不去见谢无陵了？”

阿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洛九娘的神，继续说：“听闻徐夫人有意要将徐七娘留在司府，给郎君为妾。”

洛九娘返回房间，摊开案几上的藤纸，执笔在藤纸上写青影阁送来的消息。随后，她将纸张折叠起来，放信封，又递给了洛青。

“那你还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他？”

“没有了。”

阿月见此，心隐隐有些不安，“夫人，郎君应是不会同意的，不然他也不会让——”

洛青：“因为徐家七娘的事？”

阿月怔怔地看着洛九娘。

他一边说，一边把书信递了上来。

洛九娘骤然声，打断了阿月后续的话。

他的视线太过于迫人，谢吏一颗心顿时悬起。

“夫人什么态度？”

洛青将信封收在怀中，转就走。而站在一旁的阿月却焦急得不行，“夫人，您当真不介意徐夫人将徐七娘留来吗？”

阿月：“是。”

这之事是如人饮、冷自知，她作为外人，自然也不好多劝。

“司，七娘已经送回去了。”

谢吏如实禀报着况，“洛姨送了夫人的信过来，见司在练兵，便将信给属。”

谢无陵从谢吏接过了信，略地扫了一。

洛九娘沉思须臾，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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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