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多久睡的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最后的意识里,听到了一两声犬吠。

阿月瞧见了洛九娘未遮掩的脖颈上还有暧昧的痕迹,便想起在江州时,夫人与郎君同房后，上也总会留一些羞人的东西。

她涨红了脸,忙不迭地低了,“郎君说夫人昨晚累着了,让晚些时候来叫您。”

洛九娘，又问：“阿隽呢？”

阿月：“一大早就被郎君带到了校场。”

洛九娘：“谢无陵带阿隽去校场什么？”

阿月回：“不知。”

洛九娘秀气的眉蹙。

想着谢无陵私里将阿隽拘来司府的事，心顿时便放心不来，顾不得洗漱，匆匆赶往了校场。

建康的气温似乎要比江州冷得多,院里还残存着秋桂的味，空气里清透着冷香。但今日光不错，照在人上时的。

洛九娘到的时候，谢无陵正好将阿隽提溜到了一排兵面前。

“选一个。”

阿隽那里见过这场面,瑟缩地看着他。

谢无陵视线落到阿隽上，俯视着他，话语里意味很：“果真是宇文家的人，跟宇文骅一样，胆小又懦弱。”

听到阿耶的名字,阿隽小脸皱的，语气愤愤，“阿耶才不是，你才是坏人！”

谢无陵抄着手，神并未所动，“选。”

阿隽虽小，但他能受到周围人对他是敌意，还是好意。就比如说前这个人，他能受到他并不喜自己。

当然，他也不喜他。

阿隽并不理会谢无陵的话，倔地偏过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洛九娘的声音打断了这份寂静。

“阿娘。”

听到洛九娘的声音，阿隽顿时便红了睛，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扑了她的怀中。

洛九娘摸了摸他的，冷看向了谢无陵，“谢司这是要什么？”

谢无陵睨了一躲在洛九娘怀里的阿隽，底闪过了一丝鄙夷，“他是男孩，却和宇文骅一样，生的懦弱。”

说着他又看向了洛九娘，“阿竹，既然来了司府，就得我的规矩来，我这里要的不是柔柔弱弱的世家公。”

谢无陵和宇文骅是不一样的。

一个是生来贵的世家郎君，一个被扔别院，过着朝不保夕日的弃。

洛九娘：“他不是你的兵。”

谢无陵：“但他已经是司府的人了。”

洛九娘：“不行。”

谢无陵挑眉：“既然如此，那我便将他送回宇文府去。”

“谢无陵。”

洛九娘住了他的手，她其实并不反对谢无陵教阿隽的功夫，只是如今阿隽还太小，连兵都拿不起来。

她顿了顿，有几分妥协：“阿隽太小了，再等两年。”

谢无陵没有退让，“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知生存的险恶了。”

洛九娘不再开，双手却地将阿隽抱在了怀中。

谢无陵心嗤笑。

他总算知阿隽那倔是学的谁了。

“兵我让谢吏重新打造过了。”

谢无陵：“适合他。”

洛九娘：“那我让洛姨教他，不必谢司费心。”

洛姨是面冷心的人，以前她在青影阁受伤之时，洛姨虽然表面训斥她事不细心，但私底却会让人送药过来。

至于谢无陵，他是人冷心也冷。

谢无陵皱眉：“你是在害怕我？”

洛九娘既没摇，也没。

有了之前那件事，她提防着谢无陵是必然之事。

“洛姨能教好我，自然也能教好阿隽。”

谢无陵冷沉着脸：“随你。”

洛九娘闻声松了气，她知这是谢无陵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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