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将军也话来，话语中透着兴奋：“如今怀王联合陈家，太后联合宇文家，等他们斗到两败俱伤后，我们只等坐收渔翁之利。”

妇人解释：“农妇识得夫人，但夫人并不认识农妇。当初夫人献计守城，让农妇一家免于战火，平安无事。农妇心激夫人，特来上香祭拜。”

谢无陵确定自己不认识她，刺史府也没有这人。

谢吏神有些为难：“刺史，如夫人留的安神香已经用完了。”

江州的百姓信服谢无陵，在他们里，什么大雍皇帝、尊贵世家都比不上江州刺史。

…

谢无陵将洛九娘以正妻之位送宗祠之事，很快便在江州传了去，百姓们津津乐。

见谢无陵迟迟未开，江老清了清嗓，“刺史，听闻冯太后赐了一个冯家的女儿为公主，打算与宇文家联姻。”

他顿了，小心翼翼：“毕竟如夫人离开已有一段时间了。”

“……”

谢无陵听后，心脏又是一闷痛，让他有些不上气来。

还是得想个办法了。

谢无陵面无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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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走，洛九娘颇有如释重负之，她这才问起洛青，“洛姨，你同许大夫说了什么？”

“谢刺史！”

谢无陵：“你与我夫人相识？”

谢无陵了眉心，许是今日在山上了寒风，这会儿他的疾似乎又犯了。

谢无陵骑着的卢的，穿梭在田野之间。寒未过，林间的风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冯太后地看了洛九娘，嗯了声。

洛九娘意识地摸了摸肚，“好。”

老刺史是从建康来的，梦都想有朝一日能返回建康。

后来吕献知这事后，也专程从荆州赶过来吊唁，但被谢无陵赶了去。

既然人已经没事了，冯太后便携着女离开了。

谢无陵骑上山后，见坟茔有一陌生妇人，她摆上贡品，朝着墓碑鞠了三躬。

“这可如何是好？”

当初知这件事的并不多。

那妇人上完坟，转看见谢无陵，连忙行礼，“谢郎君。”

“刺史又上山了，这月都第几次了？丧礼都办完了，刺史怎么还没放。”

刚到刺史府，他就被谢吏叫走了，说是江老带着范老将军，以及一群心腹将领正在书房等他。

说完，他又看向谢无陵，目光定：“刺史，到时候我们都听您的。”

…

药回去。”

“这是能放的事吗？估计刺史是短时间走不来了。”

毕竟能让他们吃饱的，是谢无陵，而不是远在天边的太后、抑或是世家。

“要说咱们刺史还真是专，如夫人还在时，后宅就不曾纳妾，如今突然离世，还久久放不。”

百姓们自然识得谢无陵，见他路过，便争先恐后地打起了招呼。

她已经离开这么久了吗？明明觉昨天她还在自己边。

洛青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并未告知她缘由，只是：“如今再去拿堕胎药必然会遭到太后的怀疑，你先忍过这阵，之后我再想办法。”

金乌落山之时，谢无陵才骑山。

谢无陵皱眉：“你是如何得知是她献计保的江州？”

妇人：“农妇有一女，在刺史府侍女，这事便是她透给农妇的。”

如今局势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实则之，早已波涛汹涌。

谢无陵示意后，便拽着绳朝山上奔去。

年节过完后，江州也开始一年一度的农忙。

他沉声吩咐谢吏，“把安神香上。”

最近这些日相比较以前的战来说，太平安稳了许多，百姓了气，趁着太平日，将庄稼了来。

见谢无陵面不太好，妇人再也不敢多言，匆匆离开了坟茔。

“谁说不是呢！”

江老和一群心腹讨论得如日中天，谁也没注意到谢无陵苍白的脸。

谢无陵怔怔神。

洛九娘还算了解许大夫这人，向来实事求是。

百姓见他走后，不由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