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抵是最后一次在江州看这么闹的场景了。

江州的风俗与建康不太一样。

他顿了，“我让谢吏给你送来，是扔是留，你自己打算。”

谢无陵没应，而是吩咐谢吏，好生将人送回去。

他气吁吁地牵着的卢跑来，跟谢无陵说明了来意，说是军营里那帮心腹将士还在等着谢无陵回去喝酒。

谢无陵想起江州也有，但他也只看过一回。

这桃里洛九娘加了些饴糖和果，喝起来没有桃枝的苦涩味，反而有淡淡的甘甜。

但闹的气氛大抵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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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巧，陶大夫来时，洛九娘刚好同阿月门采购了。

街上人群熙来攘往，商贾林立，足以瞧见江州闹繁华的景象。

洛九娘神茫然，一瞬，砰的一声响，街上一鞭炮的声音。

两人走刺史府。

洛九娘将手里的符纸收起来，她角弯弯，一如往常温和大方：“郎君去吧，妾自己回去便好。”

去年岁末时，洛九娘已经在刺史府了，但那会儿谢无陵只把她当一个可有可无的侍妾，压就不会同她一起用膳。

接着，不远迎面走来唱起驱邪符文的祭祀，他后跟着一排排游/行的教众，这些随行会朝百姓发喜钱或者驱邪用的符文。

谢无陵眉心微蹙，但还是依了洛九娘的意思。他落了一句‘随你’，便不再过问此事。

刺史府人丁并兴旺，老刺史还有一个女儿，但早已远嫁；而徐夫人也在曲安度晚年，不再回江州了。

人丁虽少，但晚膳还是准备的很丰盛。

洛九娘忙丢筷，起去室吐了净。

洛九娘轻声：“妾会偷偷去看集会。”

偌大的刺史府，了侍女侍卫们，就只剩洛九娘与谢无陵两人了。

这会儿夜，洛九娘不想再麻烦陶大夫跑一趟，便摇拒绝了谢无陵的提议，“妾并无大碍，清养两日便可。”

忙碌了小半月的谢无陵终于得了空闲。

谢无陵也跟了来。

谢无陵忽地想起什么来，握住了她的手，“跟我来。”

大雍有宵禁，唯独在年节这天，灯火通明，与天同庆。

她张了张，话音还未来，胃里突然反上来了一阵恶心。

…

青影阁制严格，唯独年节这天不训练，这天她会瞒着洛姨去看街上的驱邪游/行。

洛九娘眨了。

洛九娘被闹引而去，眸中却有些落寞。

“郎君，这——”

洛九娘了。

阿月说每逢年节，府里就会准备桃汤和椒柏酒。桃木驱邪镇煞，因此桃木熬成的汤除了驱邪外，还能祈求来年顺遂平安。

用完膳，洛九娘端上了自己煮的桃汤。

洛九娘也收到一张画着镇煞的符纸，她拿在手上端详了很久，心好似也被这氛围染，生了一不想离开的荒诞想法来。

谢无陵喝完，又突然问：“以前在建康时，你可有什么活动？”

再后来，她加了青影阁。那时的阿娘已经是先帝的冯夫人，自然不会再陪她一起守岁、吃桃糕。

“怎么回事？”

很快便到了除夕这天。

洛九娘没明白谢无陵的意思，但还是乖巧听话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谢无陵皱眉，简洁：“去找陶大夫过来。”

谢无陵上虽说不再过问，但次日一早，还是让谢吏把陶大夫请来了。

谢无陵放筷，“白天吕献送来了东西，说是给你准备的贺岁礼。”

洛九娘仔细想了。

“集会？”

五岁之前的事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和阿娘回到外祖父家后，每逢年节，母女俩会在一起守岁，阿娘会给她桃糕吃。

洛九娘已经将胃里的东西吐了来，她腔里着茶，等漱了才：“妾前些日好像吃坏东西了，腹中有些难受。”

“刺史。”

这一年里，似乎改变了很多。

谢吏的现，打破了洛九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