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看向洛九娘边的阿月，“你说。”

之前在清栾山时，他便听手人说过，她参加江州氏族圈里的桂宴时，曾被那些女眷排挤。

这里虽比不得江州，但况不会见好。

阿月低着，如实回答：“今日去宴会时，李夫人占了如夫人的位置，如夫人只好坐在了边缘。”

“李夫人？”

阿月：“就是徐家阿姊。”

谢无陵没开，只是脸顿时沉了去。

骇人的。

好半响，他才：“为何不抢回来？我说过你也是刺史府的主。”

洛九娘温温和和：“李夫人是郎君的阿姊，妾理应将位置让给他。”

谢无陵脸更沉了，前也郁结了一气。

在江州时，她敢冒死向范老将军提‘空城计’，如今在这后院，却不敢维护自己的位置。

她到底是木讷懦弱，还是因为不敢？

谢无陵不动声地放了竹简，又冷声问起阿月：“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事？”

洛九娘心也跟着一。

她想起在宴会上遇见的袁三娘，心很想知谢无陵的态度——这好让她心里有个底，也才能给太后传递的消息。

“回刺史的话，今日遇见了袁都督的千金袁三娘。”

阿月回：“其他夫人说——”

“说什么？”

阿月小心翼翼，继续：“徐、江两地即将联姻。”

闻言，谢无陵凌厉的眉皱得更了。

他前些日才让献王回绝了，今日怎么又传了来。

谢无陵这才看向洛九娘，“那你觉得我该娶她吗？”

她能提空城计来，不知能不能分析这时事来。

洛九娘低着，不卑不亢：“妾不知，妾一切都听郎君的。”

蓦的，谢无陵背在后的双手成拳，手背上青凸显。

他要听的不是这个答案。

“那我要娶呢？”

洛九娘心一怔。

娶袁三娘，他不怕将自己陷两难之地吗？

片刻后，洛九娘抬起了眸，杏眸清澈地看着谢无陵，“妾知晓自己份卑微，不能左右郎君的抉择。若是郎君要娶，妾自会好自己该的事。”

“你该好的事？”

“不争不抢，不拈酸吃醋，一心服侍好郎君。”

这个答案似乎天衣无，但谢无陵听后却兴不起来。

他线崩，须臾后，角溢一声轻嗤来。

“郎君。”

洛九娘张了张嘴，“妾是真——”

谢无陵铁青着脸，连说了三个好字后，便提起剑径直从她边离开，也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郎君。”

洛九娘在后喊了声。

谢无陵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大步星般离开。

洛九娘有些怔怔。

谢无陵好像生气了，但她没明白他为何要生气。

不过看他这态度，应该是不会娶袁三娘了。

“如夫人。”

阿月见谢无陵气冲冲地去，也吓了一。

洛九娘收敛了神：“去准备晚膳吧。”

“是。”

阿月动作很快，一盏茶的功夫，便将晚膳端了上来。

洛九娘并未开动，而是等谢无陵回来。

然而，她等了半个多时辰，连饭菜都快凉了，却迟迟不见谢无陵回来。

“如夫人，您还是先用膳吧。”

侍女在一旁提醒。

这会儿洛九娘也有些饿了，她拿起桌上的筷，正准备用膳之时，便见阿月急匆匆地跑来。

“如夫人，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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