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月回来，桌上只有一杯冷掉的残茶。

她纳闷：“如夫人，郎君呢？”

洛九娘：“已经离开了。”

她看着阿月带过来的新被褥，“郎君今晚不会留宿了，收起来吧。”

阿月更加茫然了：“知了，如夫人。”

这晚过后，洛九娘连着好几日都没有见到谢无陵。

直到发那日，她被阿月扶上了车，掀开帘看到了谢无陵骑着的卢赶来，他边还有沈老将军与江老。

三人似乎在商量着事。

蓦地，谢无陵察觉到了洛九娘的目光，朝她这边看来。

他脸冷沉，隔得远自然也敲不他在想些什么。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洛九娘冲他弯了弯，然而谢无陵却在一瞬移开了目光。

洛九娘顿时怔住，笑意也僵在了脸上。

“刺史放心去便是。”

范老将军拱了拱手，“我会和江老在江州照看好一切的。”

不同于以往的兵征战，这次谢无陵的大分兵力都留在了江州，他只带了一支轻便的小队。

谢无陵余光瞧见洛九娘合上了帘，眉突然皱得。

范老将军瞧见了他皱的眉，以为他是对自己不满，连忙：“刺史放心，上次的事绝对不会再上演，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住江州。”

谢无陵回过神来，淡淡：“有劳范老将军了。”

话落，他便让谢吏招呼队伍整装发。

…

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洛九娘有好几次掀开帘去看外面的谢无陵，他骑在骏上，宽肩窄腰，腰背直。

但也、从未回。

车行驶缓慢，直到天黑，一行人才行至驿馆。

坐了一天的车，洛九娘浑酸疼。

她被阿月搀扶着车之时，外面竟飘起了绵密的冬雪。

这是江州的第一场初雪。

江州虽然不同于北边，但每年冬天都会几场小雪，银装素裹，天地寂静。

谢无陵并未急着去，而是等洛九娘了车后，他才将绳扔给了谢吏。

阿月走在前面掌灯。

而洛九娘则与谢无陵并排走在后面。

两人没有声说话，气氛安静，只有脚踩在地上的轻响声。

天黑路，洛九娘一时不察，踩到了石板边缘，往歪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腰间缠上了一支有力的臂弯，顺势将她揽了怀中。

洛九娘嗅到一熟悉的味。

今日他骑了这么久的，上不见半凉意，气直往她里钻。

洛九娘稍稍站稳了，低着，也没去看到谢无陵。

“多谢郎君。”

谢无陵睑颤动，垂来的视线不自觉地便落到洛九娘白皙细的后颈上。

这么柔的脖颈他单手就能掐断。

但这会儿，他却莫名觉得那只她养的小三在挠他心脏。

很，还够不着。

“注意脚。”

谢无陵松开了她，步伐稍稍提了速，将洛九娘甩在了后。

“郎君。”

洛九娘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了他。

谢无陵停脚步，回看她，他漆黑的瞳仁掩藏在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的光景，沉沉地，看着有几分唬人。

“其实这次郎君带妾去湘州，妾开心了许久。但不知这些天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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