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不太好，昨夜如夫人被梦魇了，后半夜是一直陪着她。”

谢吏：“什么样的梦？”

阿月回：“如夫人说，她梦到自己被郎君死了。”

“……”

谢吏哦了声。

洛九娘梳洗完毕，又换了件素裙，在谢吏的陪同，去了前院。

刚到院中，洛九娘就闻到了一药味。

是她以前受伤时常抹的药，她对这个味并不陌生。

谢吏站在门前，恭声：“刺史，如夫人过来了。”

屋没见回应。

半晌后，才响起一偏沉的男声。

“来。”

“如夫人，请。”

谢吏开了门，自己却没有去。

这次来前院，洛九娘便知自己凶多吉少。

她冲谢吏了谢，便跨步了屋。

刚一去，洛九娘就看到坐在蒲垫上，正慢条斯理地着剑的谢无陵。

他伤已经理好了，换了常服，一也看不受伤的样。

只是他所拭的那把剑剑锋利，刀刃寒芒四。

洛九娘心一悬，镇定：“郎君，听谢侍卫说您受伤了，妾……”

她话稍停，面担忧之，“妾担心，想过来看看。”

“死不了。”

谢无陵开，声音沉，“那把小刀，还不如我这把剑锋利。”

“郎君。”

洛九娘咬了咬。

就在这时，谢无陵突然抬眸，眸光似铁，冷冷地落到了洛九娘的上。

洛九娘心赫然。

一瞬，谢无陵便握着剑柄，剑悬在了她的脖颈上。

洛九娘瞳仁猛缩。

须臾之间，她便红了睛，桃面上也尽是苍白之。

她嘴轻颤，“郎君、郎君这是什么？”

谢无陵没有开，只是微微转动着剑柄，剑轻刮过她细腻白的脖颈，瞬间便在她脖颈上留了一条细的伤。

洛九娘脖一凉。

血顺着剑了来，濡了她的衣襟。

洛九娘知——

这颗怀疑的再次在谢无陵的心了。

没想到表兄竟如此惦记我的姬……

这一剑完全可以要了洛九娘的命，她却没有躲开。

她面苍白，毫无血的微动，“看样，郎君还在怀疑妾。”

谢无陵没有开，悬在她脖颈上的剑并未拿开。

他的意思明显。

“既然如此，那就请郎君就杀了妾吧。”

洛九娘闭上，“妾愿意自证清白。”

谢无陵的视线锁定在她上。

她形单薄，像一枝随风飘扬的蒲柳，纤细的枝一掐就能断。

似乎与昨晚手利落的刺客完全是两个人。

谢无陵看着她，轻嗤一声：“你以为我会舍不得？”

洛九娘慢慢睁开，“舍得。”

以谢无陵的格，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在他心里，自己毫无重量可言。但若今天不来走这一遭，她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既然求死，那我就——”

后面“成全”两字还未说，这时，躲在外面偷听的徐珏便突然推开门冲来。

“住手！”

徐珏大喊。

谢吏大步跟了来，“刺史恕罪，是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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