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灵异值与污染，两者之间才能够互相转换。”

“可现在污染过量的环境，负面绪只会越来越多，祝福变得十分稀少。”

“越来越多的灵鬼因此而诞生。”

诡摇叹气：“是这样。”

“可是你们人类啊，自己把灵鬼给养废了。”

“那么多的灵鬼，只要成起来，灵异值会变得很，原本可以成为突破诅咒的希望。”

“然而到现在为止，来的这么多通灵者里，居然只剩了你。”

诡说：“既然人类不可靠，这世间的平衡，就该由我们决定。”

范意轻轻叩了桌面：“是吗，你觉得人类不可靠？”

“那你们为什么又要在人间，寻找能和你们签订契约的代理人呢？”

诡一静。

“他撕毁契约的样，就是你们最想塑造的样，对吗？”

范意的声音越说越冷，像刺骨里的冰锥。

“活诡的诞生，也是你们计划里的一环。”

叶玫靠在墙边，静静地朝这边投来目光。

诡转移视线：“你从哪里知的？”

范意给他掰手指：“恋都市的时候，螺旋之塔的时候，清醒梦的时候。最后，是在女巫狩猎里发现安全屋属于通灵古店的时候。”

“据记载，数百年来，能从女巫狩猎里存活来的人数是零。”

“也就是说，这里的人都死了。”

“可是，通灵者协会手里却有很多关于这则怪谈的资料。”

“如果这些资料不来自于人，而是诡的话，我只能想到一个答案。”

范意说：“你们一直在行动，并与外界达成了一定协议，给通灵者协会提供信息。”

“这么多的巧合，是你们和协会一起推动的结果。”

诡：“你还有什么想法，不如一溜说来。”

范意静了两秒。

最后，他从袖中摸一枚小小的护符。

是当初在铁上时偶遇陈零时，对方给他的。

他说：“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特地给小时候时我送一块灵鬼的骸骨。让我直到怪谈，才被被通灵者协会发现。”

“是你们的，是命中注定，你们需要留住灵鬼，给予他们自由生的土壤。”

“而我，恰好是活来的那个。”

诡说：“是。”

范意轻声：“作为计划的一环，我有权利知，你们打算利用我什么。”

诡地看着范意：“即使你们会死？”

范意：“封印也会死。”

诡发觉自己拗不过范意。对方嘴上在问，却似乎看穿了它的一切，只欠一个答案。

“也不是不行。”

它脆坐到桌台上，意味：“载。”

“是污染的载。”

“荆棘将刺穿灵鬼的膛，影会与双共死，而活诡与人鱼，终成为海中的泡沫。”

诡说：“如果你们能够承载这里的恶意，得到审判的认可，受同等的痛苦。想要解决怪谈，并非不可能之事。”

“当然，成功率微乎其微，几近于零。”

“而如果你们不能承载污染，就会彻底死亡。”

“那个时候，我们和通灵者协会会手，再次拿走你们的生命，将这里封上几百年。”

诡朝他们笑：“肆意决定你们的生死，觉得我很不讲理，对不对？”

“但女巫也不会和你们讲理。”

“何况我是诡。”

范意沉默了片刻，才应：“嗯。”

他说：“我明白了。”

范意得到了他想知的东西，也把报间接透给了其他通灵者，随即望向叶玫，问：“走吗，老板？”

叶玫光明正大地听了半天，听见范意怎么说，挑起角，也从墙边起：

“走呀，你走我就走。”

诡一愣。

他提醒：“你们是不是忘了，安全屋能庇护你们12个——”

范意打断他：“我不需要庇护。”

“我只要……尽快结束这荒诞的一切。”

the witch is

“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街安静如死, 三人快速在大街小巷之中穿过。

范意手里拿着林寄雪给的地图，绕过一片已经彻底沦陷的死地，快速向着第一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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