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生日快乐”的怪谈，皆舞台。台的所有人，都在照既定的演轨迹行走着。

路白月给的演要求没有规定他们必须要去什么。

可这些人的每步都行在他的预料之上, 一模一样。

至于唯一的，乎他意料的变数……

大概就是被他藏起来的遗，在第二天的夜晚, 直接被公之于众。

他原本的设计是——在戏剧的终幕，以演的方式将曾经的场景展现。

当然，现在也不会变。

路白月以为这两个人会把证据带到外面去。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样快, 在怪谈里, 就把消息转移。

而得到消息的人, 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放风声。

像是挑细选，可路白月知，范意此前与这些人并不认识。

烟仿佛放不完, 接连炸响。

“好看。”路白月的声音很凉。

他静待了一会儿，忽然问边的诡：“你在这场烟火里看到了什么？”

白粥就在一旁：“死亡。”

“烟火里藏着你的生死, 路白月，这则怪谈结束之后，你将彻底消散。”

“这样啊, ”路白月笑了，“果然，就像烟一样。”

拼尽全力燃一瞬后随风消散。

白粥问：“到这个地步，你不后悔吗？”

路白月托腮：“你在担心什么？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到。”

他说：“我后半生就是为此而活的。”

白粥没有吭声，似乎很不认同路白月的观。

路白月也不在乎白粥的看法。

他从阁楼的窗台往去，淹人。

此时此刻，舞台旁边的音响，正在播放着路白月准备了多年的录音。

录音并不完整，原文件被谢桐拿走了，这份是路白月完成到一半的备份。

声音有些失真，但并不影响大家听，这是盛天原的声音。

“理净……”盛天原问。

“嗯。”

谢桐的声音响起，有远。

他回答：“除了他……没有后顾……了。”

“晚些……通灵者协会……删掉‘命数’的资料……查不到……”

前面的分大多模糊不清，到这里，声音才终于连续了起来。

谢桐的声音停了停，又对盛天原说：

“别太掉以轻心，被你们换命的那个小孩，得注意着。”

“怎么了？”

盛天原问：“一个孩而已，能些什么？”

“就算有报应，也合该应验到我上。”

录音卡顿了片刻，另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衣衫蹭到树叶，又像录音者在认真调整自己的位置。

片刻后，谢桐的话音再次传：“他有成为通灵者的预兆。”

“我上次来的时候，他站在洗手台的镜前，对着镜里的自己神。”

“里面有诡。”

“而且，他现在就在另一边偷听。”

盛天原并未在意一个孩童的动作，无所谓地回应：“成为通灵者也正好，就让他死在怪谈里。”

“杨昼不能死，”谢桐说，“死了，‘命数’就会失效。”

“行了，”盛天原的语气明显变得不耐烦起来，“这些事我不想再，不要再讲。若他真不能死，你护着就是了。”

“你在逃避什么？”谢桐依然平静。

“害人全家的事已经了，不是装不想理就能回的。”

盛天原：“不要再讲。”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

“你自己不听劝，到时不要怪我。”谢桐，“通灵者协会不缺你们家这一条线。”

声音越来越远，逐渐模糊。

但录音还没结束。

片刻之后，那边一个孩颤到发抖的声音。

路白月自己的声音。

他似乎太久没说过话，话音听上去有些哑，也有结。

但他十分努力地嚼着字，尽力想要把话讲清楚。

“这是、我、第二、次……”

“听到、他、们对话。”

男孩说：“我、家人、全被、害死。”

“我过怪、谈，是、通灵者。”

到这儿，他了一气，齿间像是能血来。

兴许这样控诉的话语在路白月的心里早就被模拟过无数遍，他接来的话语终于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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