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看见了。”

门的开放有时间限制，范意牵住叶玫的手，和他一起走这片瓦屋之中。

屋很小，大概只有几十平左右，两侧墙是红的砖块，隙里填满泥，没有刷漆。

他轻声：“其实谢桐现在这里，本就不合理。”

叶玫：“有理。”

或许这支指引的笔原本就在这瓦屋附近，等待他来发现，结果被其他有心之人察觉，取走并丢到了充满了污染的医院当中。

木门“咣当”一声，彻底关上。

范意着笔杆，动用灵鬼的特权，将笔杆中存储的其中一小分灵异值撷取，并挪到自己上，最后施加转化，让它成为污染。

他用这一缕本源来自路白月的污染，打开了瓦屋的门。

还有一个台式彩电，安装在其中一间屋的床对面。

范意将手抵在门板上。

范意的神沉了沉。

果然，这间屋会辨识路白月的污染，只有路白月才能打开。

叶玫忽然：“我猜测，最后一个祭品，是路白月自己。”

是终场演的后半句提示。

“除非他完成不了，或危及到他自己的命的易，他才会主动放弃。”

范意没应，倾听状。

说是专门为范意准备的亦不为过。

范意不想评价：“嗯。”

灯火摇晃，木桌上摆着范意熟悉的红蜡烛。

“我这么想是有些以恶意揣度了，可是试问，有哪个通灵者会对完全不认识的人这么？”

胶带被硌得坑坑洼洼。

“他把过去的自己锁在坟地里，留唯一一净的真心，让小鸟落刀雨，用十八般刑罚来杀死自己，就是为了……告死者的灵魂。”

范意一锁定到这里最小的一个房间。

么早就接了通灵，却一直没有怪谈，我是否又可以猜测，那个人给他们‘命数’的人，也给了他们……灵鬼的骨成的护符。”

“丧钟在盘旋的鸟儿中央悲鸣，谁人的泪淌过掌心。”

“而在这之后，盛家又把那个人推给了我的父母。”

范意去过的阁楼里没有这个地方。

隔着手，他受到木门冰凉的温度，里被特殊的一层包住，路白月的灵异值轻飘飘地浮在空气里，被囚于中，速度缓慢地一失、消弭。

“因为他永远遵守易，只会照自己的易目标行事。哪怕损害别人利益，甚至金主利益，也会一直以易目标为本，遵守去。”

里面有三间屋，一个卫生间，里边有淋浴龙和洗衣机。几个房间都很小，基本摆了张床和桌后，就没什么空间了。

“虽然没和他正式见过面，但就在刚刚，很明显是谢桐把陈阿姨送到医院门的，他想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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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的瓦屋里闪烁着微弱的灯火，在白天不甚明显，不远就是路白月落脚的阁楼，稻草人缓缓转过来，一路注视着他们。

就是这里了。

“这人，哪里会接受盛安桐无理取闹发的邀请函。”

叶玫想到稿纸上那句未写完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瓦屋面前。

叶玫说：“把言语当作最锋利的刀刃，糜烂中窃取真心，着笑割破咽。”

瓦屋的布局与隔路白月落脚的阁楼没有两样。

除了路白月本人，这则怪谈里就只有范意能够到这。

这是一栋老式的单层房屋。

周边的窗也是，关得死死的，就像和窗框牢牢固定住般，敲着玻璃也一动不动。

或许从未痊愈。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桌上还放着几本课本和作业本，包着透明的书，范意翻了，小学二年级的教材。

范意讲到这里，攥住了拳，又轻轻松开。

叶玫给他。

屋是一排排瓦片，让人忧心雨季会否漏。

范意问叶玫要东西：“笔。”

“何况他是论坛榜上有名的危险人。”

两人走在土路上，脚踩到沙土，发“咔吱咔吱”的声响。

木门没上锁，但范意推了推，推不开。

只有这个房间里的床是单人小床。

里的墙刷了白漆、老式的烧火炉灶，连接着烟囱；缺了一角的木桌、一捆一捆堆起来的柴火、用透明胶带粘在墙上的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