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夏以调现的时候，纪晨曦就有预，怪谈里可能要变天。

“你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也可以继续尝试，我只是在为你们提供忠告，看看你们的挣扎，究竟有没有用。”

还死于神的崩塌。

纪晨曦与夏以调对上视线。

夏以调冲着他笑：“若是不信，你们大可以去尝试一。”

纪晨曦蹙眉：“叶瑰都死过好几次了。”

“如果过去能够被人为撼动，那么最初促使怪谈诞生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而他的现，也只是为这个结局的发生，完成闭环而已。”

那一瞬间，路白月想起来了。

夏以调打开手里的怀表，玩儿似的转了两圈，语气沉稳，就像在阐述着一个事实：“一次次地死去，一次次地以极痛苦的方式死去，最后发现自己本是在没有用的挣扎，他们注定会死，一定会死，只是在徒劳里重复着被折磨的命运。”

“你是诡吧，我亲看到你这周目死去了，”纪晨曦反驳，“凭什么听你的？”

叶玫和范意去了楼上，去查位于三教室的另一则怪谈。

“人的崩溃只要一瞬间，把支撑他们活着的唯一希望摧毁，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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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心里拨着怀表，踱着轻盈至极步，在纪晨曦的后，像鬼一样自言自语：

因此，是谁将第二十五周目的事告诉了路白月，答案不言而喻。

夏以调：“那他真的死了吗？”

他们是注定会死的死人。

路白月讲的这些, 大多是纪晨曦的视角，当时的他和范意等人一起去了三的教室，不该知得这么清楚。

“没什么意思。”

“愿不愿意相信，随你们，”夏以调说，“如果你们能让叶瑰彻底死亡，或者有自信集活过第四节课……也许命运真的会因此改变。”

那一周目，这些通灵者不止死于乌鸦。

这则怪谈，只有叶玫一个人活了来。

夏以调走到纪晨曦前，回看向他：“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这地方，怎么会有临时怪谈的人呢？他还是个灵鬼，有这么大的本事，却名不见经传。”

被迁怒的路白月杀死了那些发疯的通灵者，许淼死于乌鸦，而他最后面对的，是安静坐在位上的陈。

“你们以为那是未来，可对于临昕橘来说，是早就被注定好结局的事实。”

“是不是，重新来过了？”

“只是不清楚，如果大家知了自己命中注定会死，没有任何活来的可能这个事实……会如何看待自己的这段经历呢？”

陈——

纪晨曦：“你什么意思？”

他的预很快就成了真。

其他的人全都死了。

“不然，就放弃吧。”

路白月何尝不知过去难以被改变？

“……”

它打开投影，把怪谈挖掘而的，有关于范意与路白月中途掺他们之中，以及对方来自未来的真相，放给了所有人看。

并告诉他们，过去不能被改变。

夏以调无奈：“要是我想，没人会发现我已经死去，你也一样。”

不知何时，本该在这周目死去的夏以调现在纪晨曦后。

但除了纪晨曦本人，这件事还有另外的当事人, 就是本该死去的夏以调。

然后，是第二十六周目。

路白月将这句说得很轻，比起对话，更像在自言自语。

一念决定生死。

“猜猜他们会恨谁？”

“过去不会被改变。”

life and death 28

不过是心有妄念。

“你说, 我在想什么呢？”

是那个“不存在的人”。

“人总以为自己能通过努力改变过去，殊不知自己的行为，早就已经构成了因果的一环。”

纪晨曦一阵心惊。

在所有通灵者最为忐忑的第四节课，“老师”抱着电脑教室，却没有如往常一样讲起语文。

“杀掉这则怪谈唯一的幸存者，叶瑰。”

”早已结束，结果毋庸置疑。

他讲累了, 脆坐到旁边的位置上, 手里玩着东西, 将纸船反复拆了折，折了拆。

只留他们面对怪谈的死亡陷阱。

倘若结局早已注定，他们便如被命运困囿的囚徒般，越挣扎，就越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