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玫也走过来。

鬼使神差地，他问了嘴范意：“这一周目，这间教室还会塌吗？”

他记得，在上一周目里，对方就曾连续两次提前判断这些毫无预兆的危机。

叶玫不清楚这是因为什么——也许是灵鬼锐的知，亦或自己有所疏漏？

疏漏这事，在他此前经历的怪谈里从未发生过，他也从不认为自己会现这样的问题。

范意说：“我不清楚，也许会，也许不会，看命。”

好一个看命。

叶玫了气。

他很难得地摆了一十分严肃的态度，连惯来的假笑都没挂到脸上，认真：“临昕橘，我本来是不太相信你的，说句实话，我也不打算在这则怪谈里信人。”

“但是现在，我想问你一句。”

“你值得信任，和合作吗？”

他和路白月都不计前嫌地合作过，如果是临昕橘的话，对方也大差不差。

反正了怪谈，此后就是陌路人。

“包可以的啊，”范意还没声，路白月就给范意打包票，“你看嘛，柑橘一开始就瞧上了你，还提醒了你那么多回，希望你能活，诚心多足。”

范意到嘴边的话只好生生拐弯：“路白月你好多嘴。”

“你这人真是，”路白月不满意了，“我帮你说话，你老是嫌我嘛。是，我是在外算计了你，但咱一码归一码，你我先好好合，一块把这则怪谈过了，去后我随你算账，可以吧？”

范意：……

范意很无语：“要是我只顾着个人嫌隙，上一周目就任你回去送死了，现在已经仁至义尽，别得寸尺啊。”

路白月：“凶啊。”

他倒没再继续夸范意可，大抵也猜到，范意很讨厌被这样说了。

三人边讲边往场走，能看到二一的队伍已经排成一条队，就在前方。

“这则怪谈里有神污染，”叶玫了断定，“待久了，会意识忽略掉这些显而易见的东西，遵守错误的规则，对真正该注意的地方明知故犯。”

“难怪前几个周目发现不了什么。”

路白月也清楚这一。

他问范意：“话说回来，你为灵鬼，应该是最容易被污染的存在吧？为什么你这么清醒？”

范意简单解释：“学生手册。”

他没把手册带来，而是从袋里找了一张空白的纸，右侧还有被撕过的痕迹。

他说：“其实，我在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周目里，也没能发现日程表的不对。”

“后面当教室塌陷时，其他二学生都排着队往楼走，类似这些细节，我和你们一样，都意识忽略过去了。”

“还要谢谢叶瑰，”范意和另外两人一块，跟上要去跑的队伍，“转校生没有学生手册，是他递了我一本。而我一页页翻阅过后，发现末尾有一张空白页。”

“里有一虚线，可以被撕来。”

“这张纸有令人保持清醒的作用。”

路白月“噢”了一声：“那么多本学生手册，没有一个人看见这张空白页，到你就见着了，真。”

他的意思是他没在自己的学生手册上碰到过白纸，但听起来就像怪气。

叶玫想到范意在课堂上说过的话，稍加思索，似乎明白了什么：“不。”

“我们见不到是有原因的。”

路白月又明知故问：“肯定有原因啊，怪谈又不可能无缘无故给橘开后门。”

范意和叶玫上课讲话的时候，他就坐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

“就是把学生手册整本认认真真地看一遍嘛，除了这，他没有什么和我们有区别的事吧？”

life and death 7

“快快快快, 他们在那里，来了来了赶上了！”

场上学生芸芸，每个班级的位置都站满了人。唯独二（5）班的队伍里, 只有少得可怜的三个人。

好在这里是怪谈, 其他班级的学生对此并不惊讶。

它们排成四列, 站在跑圈，等待后面的班级全到场。

最后一个来的是二（12）班。

范意微微挑眉。

无他, 十二班的尾后面缀着几个范意熟的人，他们在教室里有过一面之缘。

他们刚场就离了十二班的队，一就发现了孤零零的五班，快步奔了过来。

赫然是几个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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