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受的罪，没必要吃，拿着。”

“但是我被冤枉，我平白死了一次，这账必须结。”

范意态度决，他找一支药膏，提前用指甲把膏上的生产日期磨掉，递给叶玫：“这个可以直接作用于伤，不收费，我是心市民。”

他幽幽：“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你因为怪谈质对我手，很正常，换是我也会这样，我不记仇，所以后面能跟你好好合作。”

“你是心市民，”路白月在一旁边听边摇，“怎么对我就没那么心。”

范意说得有理。

“对不起，”他了歉，“我的确介意，因为那是我最有可能活来的一次回。”

“要知，碰上我，会比你遇上通灵者协会还要倒霉。”

什么玩意记这么清晰。

路白月双手合十。

叶玫笑了声：“说得好像你第二周目没有杀我一样。”

没想到效果奇得好，原本火辣辣的伤登时凉了来，不再发疼。

虽然是他自找的。

看来是受伤惯了，对方手法极其娴熟。

路白月切实地会到了什么叫双标。

他们想要打听、摸清状况，却找不到缘由接近。

叶玫也过来，想向范意谢。

叶玫用完就把东西还给范意，同时开表明目的。

能不受的罪，没必要吃。叶玫在确认过范意给的膏药没有问题后，自己上手涂了。

于是他自己了两，就多没。

叶玫的手心蹭破了一块，是之前摔在地上磨的，没有沾上污染，起码比丢了命好。

“你设计我的账还没算完，去等着。”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曾死过，崩溃过，放弃过，提起劲继续往走过。自然对后期新来的范意抱以微妙的态度。

走廊里不止一只耳朵竖起，对准此。

他并不想理会路白月，主动上前，给叶玫翻包：“你受伤了，我这里有药。”

“第二，教室那么多人，你怎么就偏要选到我边来？”

路白月抿了抿，罕见地没有说什么话来。

叶玫反问：“不是你先莫名讲我坏话的吗？”

“第一，你是如何在这则怪谈里横岔一脚，中途的？”

“给你。”

“既然我已经确定了你通灵者的份，这边就有话直说了，有些问题，我想从你上找到答案。”

他们假装站在一边，实则默默偷听。

路白月：“我可以给你一个杀你的理由，第二周目的时候，我的确怀疑过你，因为你在第一周目活到最后，是‘不存在者’的嫌疑很大。而我很想知，你对我动手的理由是什么？”

且不论范意的真实况如何，起码在第一波意外发生时，对方在危险来临前的瞬间将他拉开，这完全源于潜意识的反应，最能证明对方真意切。

“好吧，心市民。”

“不用，只是一不碍事的伤，”叶玫拒绝，顺便谢，“刚刚，谢谢。”

路白月对号座：“哎你说你，你橘问话归问话，涵我什么？”

见路白月在找范意聊，他就到另一边等着，心里盘算着接来的发言，要怎样开才能自然。

但他转念一想——现在的叶玫压不认识自己，过度地近乎会显得自己太过刻意，于是他只站在原地，看着叶玫一一抹好膏药，拧上盖。

范意看着叶玫自己涂，其实想帮忙。

对待叶玫就说“请讲”，对待他就让。

范意：“我是心市民，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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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临昕橘，其实我找你来，并不只是为了谢。”

范意：？

范意：“。”

在此之前，他很少主动去找别人。

冷，“这怪谈没有线索，很无厘，他们什么都没有，却还是死了。”

然而，他和范意才刚刚认识不到十分钟。

范意看到了。

叶玫：“一码归一码，反正我们最后都会死，不如让我把账扯清。”

“这就是我的理由，你满意？”

“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而死。”

叶玫笑了笑，声音温和有礼：“我想知的东西很简单，如果不想说，也可以随意敷衍。”

路白月撇撇嘴：“你上一周目杀了我，我还不能有意见了？”

“你无从知晓，他们因何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