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们以前见过。而从见到你的第一起，我就知，你是一个灵鬼。”

“反正你随着的那护符最多保你到25岁，早晚要失去效力，要面对各各样，无穷无尽的诡。”

“你这么好的底，不能就这么浪费掉吧？”

范意沉默地听。

对面说：“其实，我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能够在怪谈里独当一面的灵鬼。”

“可惜你知，通灵者协会刻意养来的那些灵鬼，都是些没有自我主见，离了别人就活不了的蠢货。”

“他们本没有办法怪谈。”

“所以，我要再次为我的擅作主张歉，值得一提，我重新见到你时，你的步的确让我觉得惊喜。”

“虽然我也没有想到，叶瑰居然会多闲事。”

“——你背后的人居然是他。”

范意特地等他讲完：“你说够了没有？”

对面：“说完了，你说。”

真直白，直白到让范意恶心的程度。

他现在不想骂人，但听着对方如安排他命运般的话语，火还是一茬接一茬地往上冒。

“第一，我记得你，盛安桐的生日会上，对吧？那天的笔仙游戏你也在，也是你最开始的提议。”

“你是他大学认识的朋友，杨昼，声音很有辨识度。”

“或者，我应该用路白月来称呼你？”

“……你好像讨厌我了。”路白月说。

真是一句废话。

范意了气。

“第二，给个地址，我要上门揍你一顿。”

范意磨了磨牙：“揍完，再听你的目的。”

the third day 4

最后这人还是没能揍成。

范意拿着路白月给他的地址, 站在a市时代书城的楼底。大广众之，他面无表地迎上面前浅笑着朝自己打招呼的卷，拳很, 但不好动手。

路白月想搭他：“哈喽？”

范意扭过, 避开了路白月对自己的接。

路白月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笑容僵了一僵, 随即悻悻地放手去，失落：“别讨厌我啊。”

范意觉得对方的言行不可理喻：“你算计我偷窥我, 给我和我家里人威胁，我还不能讨厌了？”

“不能，”路白月理不直气也壮，“因为我还喜你的, 不仅是个灵鬼，得也特别可。”

范意：“……我手。”

要不还是当众打人吧。

路白月似乎怕范意真的动手，忙：“有话好好说呀！我在怪谈里见过你哥哥, 就在刚结束的那则‘影’里。”

“我认得他，我知你的一切。”

“不过你哥哥没有见过我，”路白月解释, “在怪谈里, 我们只是陌生人。把他带来的咒不是我放的, 我还不至于为了拉拢你，而对你边的人动这样手脚。”

“我跟踪你哥哥，是想帮你调查, 看看究竟是谁把咒藏到他边的。”

“原本想再等你几个月，但我昨天临时看见了叶瑰, 所以改了主意。”

他不仅联系了范临，还在三更半夜，偷偷到范意的号码, 短信轰炸。

范意想杀人。

而路白月也很直接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我要和叶瑰抢人。”

范意翻了个白：“啧，你这拉拢人的方式还特别。”

路白月：“谢谢夸奖。”

范意：……

他冷声：“不如这样，其他的事暂且不提，咱们先去一个没有监控和人的小巷里，你让我打一顿再继续说话，可以吗？”

路白月撇撇嘴，他想扯范意的衣角，却再次扑了个空。

他的手只好维持着捉空气的动作，把声音放柔放轻：“哎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先听我讲完嘛。毕竟，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一个有用的灵鬼来给我当协助。”

“……我竟然还在问你可以吗，”范意自言自语，“应该直接动手，我人还怪好的。”

路白月：……

“不如我们暂且先抹掉那些不愉快？”路白月仍在尝试扯开话题，“反正你也想知，我设计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对吧？”

路白月反问：“不然，你为什么瞒着叶瑰来见我呢？”

范意算是明白了。

——路白月作为通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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