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来自坟墓当中的魂灵而言，彻底的死亡，即是解脱，”叶玫说，“这是上乐园的规则。”

范意：……

叶玫和他分析：“你也明白，‘海的女儿’之所以被排为a 级怪谈，是因为要想结束ld cetery，必须先结束上乐园。”

“而上乐园，是a级怪谈。”

叶玫反问范意：“但是，如果剔除上乐园的分，你觉得，‘海的女儿’这则怪谈的难度如何？”

“不算简单吧，还没涉及到上乐园，就已经有数千人在这里死去。”

叶玫不动声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么说吧，在你推动着ld cetery的度时，与其藕断丝连的上面也受到影响，不是全无作为。”

他说：“现在只剩最关键的分，ld cetery的人，最好还是专注自己这里的变故。”

范意看着叶玫，没吭声。

叶玫拍拍范意的肩：“这次听我的，上乐园的事，你别，我和上面的通灵者自然会去解决。”

范意还是问：“为什么？”

即使叶玫这样解释了，范意依旧觉得，自己跟随去查看上乐园的通，与继续解决ld cetery的事，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为什么不许他手、帮忙。

是怕他帮倒忙？

还是说，怕他像上次那样，不上保命的心火？

怕他害死所有人？

“怎么这样看着我？”叶玫叹气，“真倔啊，橘。”

他微笑着回答范意：“为什么？你在这里，不是还有想救的活人吗？跟着我去通那边，估计要被拖好久的时间，那他们怎么办？”

范意默了默。

谁想救他们了。

他连自己都救不到。

白粥见针，话来：“喂，柑橘。”

“你们的事先放放，云见雪的电话通了，要说什么？快一些，我撑不了太久。”

叶玫把范意往外推：“你当你在担心谁呢？你该的事去，一会我来找你，行了吧？”

范意心想，叶玫总是这样。

他会把话说得特别满。每次都如同笃定了他们之后能够再见般，作假设。

笃定范意不会事，笃定他自己不会事，永远都若无其事地在危机关，保持着平静又温和的淡漠。

可范意知——

若非真的危险，叶玫从来不会阻止他去什么。

就连最开始的他跟叶玫差，他在怪谈中了太多无用的、多余的事时，叶玫都没有阻止过他。

因为这些动作，那天，他没能上保命的心火。

“对了，”叶玫往外走了两步，倏地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橘，次不许那么说了。”

范意：“什么？”

叶玫说：“你的灵魂一文不值。”

“你可太值了，无价的。”

范意噤了声。

他凝视着叶玫离去的影，伸手卡在半空。

这一次，他没再拉住他的老板。

等到叶玫走远，范意立刻转朝向白粥，他见白粥还握着手机，果断：“电话通了是吗？问问云见雪，诗雨和沐山在不在。”

白粥转述：“诗雨在，沐山不在。”

“好。”

范意没有为张慕川不知所终的落作丝毫停顿，他直截了当：“我记得园迷里有兔，会吃人的血，是不是？”

【他们终其一生，都在为五兔寻找合适的位。】

范意在女巫那里得到了所有答案，终于在海之中，把故事的线索相互串联，直至完整。

到这里，故事的全貌几乎全显现，只余少许边边角角的拼图还待补全。而关于如何结束这则怪谈，即使女巫没有提，范意也能多多少少猜到一些。

——不只是人鱼，每个被囚禁的灵魂，一开始都不该许愿。

范意说：“你让云见雪，仔细看看那些植，有问题就多盯一会。”

“园里的植由兔成，因此会四移动，但里面有一些特殊的植，埋着五兔的尸骸。”

“把五兔的残躯找来，找齐并带迷。然后在植区门等我。”

白粥复述完范意的话，又听着对面讲话，充当一个尽责的传话筒：“云见雪说，你真会给他找麻烦。”

范意不否认：“不麻烦怎么活着去。”

白粥以为然。

范意问：“能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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