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范意思索片刻。

女巫并非全知全能，要想换答案，最好的方法就是同样用答案来换。

于是范意和她谈条件：“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你一个问题，这样来易，非常公平。”

女巫拒绝：“我没有要问你的东西，价值不对等。”

毕竟绝望之人什么都不关心。

她追求的“等价”，更像是一无法摆脱的束缚。

范意说：“你有。”

女巫抵着：“我有？你说说看？”

范意给她细算：“我刚到这里，你就问了我两个问题。”

“第一个，是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第二个，是我不许愿的话，来你这什么。”

“所以，你问过我了，我当然也可以问你。”

女巫：？

这也是问题？

若要这样讲，范意也同样问了女巫不少东西。

她抿了抿，少见地现了些许不一样的绪波动，但她还不至于拿这事和范意争执。

叶玫：“噗。”

笑来了。

范意：……

他把手背到后，偷偷摸摸地，掐了旁边的叶玫一。

不帮忙就算了，笑什么笑。

叶玫低，了被范意掐过的地方。

本不疼，还不如被小猫咬上一。

女巫冷冷开：“你说的那些，本不算。”

范意：“凭什么不算，你说是不是问题。”

女巫脆：“价值不够。”

她手上的天平，丝毫没有倾斜的迹象。

她说：“有价值的，换有价值的，一向如此。”

范意垂眸凝视着女巫手里的天平。

他的目的自然不是和耍嘴，浪费时间，而是为了观察天平。

女巫的天平没有放上任何东西，现在却左右低，隔着一段距离，他都能受到天平自带的，郁的灵异值。

是灵异，而且还很级。

而就在范意刚刚拿女巫最开始问过的问题抵赖时，左边的分的确低了一些。

幅度微不可察。

看来只要是有价值的，哪怕不被女巫认可，也能成为天平另一边的筹码。

“好吧，”范意妥协，“那你希望我拿什么和你换答案？”

女巫很直接：“你的灵魂？”

范意冷笑一声，不假思索：“好啊——”

叶玫抬起。

他猝然把范意往后一拉，用力极大，拽得范意踉跄几步，手腕都疼。范意半眯起，住自己的腕，去看叶玫。

罪魁祸首的脸上竟还挂着得的微笑。

叶玫和善：“不可以哦。”

范意这才补上自己的后半句话：“……才怪。”

白粥：？

这一你很开心？

叶玫渐渐收起笑脸：“胆大哈，万一在你刚刚说的时候，她直接答应了怎么办？”

范意别过，有些心虚，语气却斩钉截铁：“不用担心我，她不会的。”

范意抬手一指：“因为我的灵魂，在女巫的里一文不值。”

女巫举了举天平：“好像是的。”

叶玫转过，面无表地看了一会，随后再次扬起了角：“真的啊？”

范意说：“她有那么多的鲤鱼娃娃，那么多的布偶娃娃，可以随便丢弃，怎么会在意一个……人类的灵魂。”

范意吐一气，住自己心的位置，仿佛那样就可以阻止自己过快的心。

“但是我只能想到这个了，”女巫解释，“自古以来，只要是与我许愿的人，最终都付了灵魂的代价。”

“除了那只兔，可是它能给我的，你们没有。”

“那今天我们就来换些不一样的东西。”

范意看着女巫：“还是用答案来换答案，你知，你的收藏室，成为了能够育女巫的坟场吗？”

天平一动不动。

女巫静了静，有些疑惑：“这报，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果然，她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

“是吗？”

范意垂：“可是你不知，那里在育的新女巫，是你的亲。”

“也不知，你自己付过什么样的代价。”

女巫平静地回望范意，面上没有任何端倪。

可天平的左端，在范意说话的那一瞬间，骤然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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