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报仇的。”

在范意与白粥聊这两句的间隙，叶玫总算姗姗来迟。

他把围巾缠得严严实实，确保不会脖颈后，理了理衣服，遮住自己上的伤，让自己外在的形象完无误，才摆一副笑脸。

叶玫老远就看见范意了。

他没急着招呼，而是偷偷摸摸地，借迎声打掩护，故意从另一侧绕远到了范意后，带着冷的气息如鬼魅般现，拍了拍对方的脸。

他说：“找～到～你～了～”

范意：……

什么玩意儿，怎么总觉这尾调还带上了欠打的波浪号。

范意也没回，把叶玫冰凉的手拨开：“别闹。”

除了他老板，这里没人会这么无聊。

“没意思，”叶玫叹气，“都吓不动你了，我还是喜一开始缩在房间里害怕得不敢开门的你。”

范意：“……你还好意思提？”

还有，谁缩在房间不敢开门了？

倒是白粥被吓了一：“我去，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范意无奈：“如你所见，这家伙刚来。”

叶玫笑眯眯地朝白粥打招呼：“你好？”

白粥肃然站直了：“您好。”

“我们在游乐区见过，”叶玫温和地笑着，“不过当时有其他人和诡在，还没好好和你聊上两句，死亡预言对吧？我听橘提起过你。”

“你是这则怪谈的委托人？”

白粥：“是的。”

“噢，”叶玫拍拍范意，“好好啊，橘。”

范意往边上避开：“嗯嗯。”

这老板压榨员工的经典台词，听得他胃疼。

范意不想再无谓的寒暄，这帮叫着迎的诡听多了疼，只想赶办完事离开，于是开门见山，直接朝叶玫伸手：

“多余的话就到这里，正事吧。我纸飞机呢？材料的带了吧？”

“都拿着，你在瞎谁的心啊，”叶玫抱臂，“你也是，印章在吗？”

范意没说话，直接从袋里摸五块印章，在叶玫面前晃了晃。

剩三块一只手握不住，先放着。

他不抢功劳：“小雪拿到的，夸他吧。”

“大客啊，”叶玫慨，“难怪这些摊主都鼓掌迎你呢。”

范意别过：“一也不想被盯上。”

“走吧。”范意说。

迎着诡追随范意的目光，叶玫很贴心地挡在了范意前面，白粥跟在范意后，将他的形遮住。路上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聊目前的线索，很快重新到了可以修补纸飞机的摊位。

摊主与其他木偶一样，说着被设定好的迎词，着一卡一卡的鼓掌动作。

“你好，”范意发麻，快速把纸飞机和材料放到摊主面前，“修一这个。”

“迎、需要……需要……”

摊主听见范意的请求，慢半拍地停了动作，从摊位底拿盖章的木牌，转而向范意比划：“五枚印章。”

范意手里现在有八块印章，总共可以盖十六枚章，手非常富裕。

他打开印章哐哐往上一通盖，立刻就用去了两块。

随后，范意的动作停了来。

最后一枚章的位置上空了一个格，范意没有继续盖去。

每个人名最多能盖八枚印章。

范意的份消耗了三枚章，昨天买用了一枚章，现在只剩四枚印章的机会。

全盖到木牌上了。

而摊主没有阻止的意思，还在着重复而机械的动作，等待范意继续付款。

范意把最后一枚印章给白粥来盖。

摊主的脸上没表现任何绪，也不提这作是否可行。

但既然是范意让他，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发生。

白粥利索地盖掉最后一枚章后，木偶摊主主动收掉盖好章的木牌，开：“可、以、了。”

范意问：“修补要多时间？”

摊主：“五、分、钟。”

这么快？

范意怀疑地在旁边等着。

木偶说到到，收款后，它当场提起自己如被线吊起一般笨拙的手指，轻轻在讹兽制成的上，对比着纸飞机破损的位置，刷刷两把烂掉的位裁掉。

它从摊位底取针线，在上面补补，行动看似有所卡顿，却十分地稳，手腕晃上几，便补好一个缺。

一针一线来，效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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