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回应了她的愿望，告诉她，用这把刀，可以刺悲剧的膛，也许是你人的膛。”

“女巫警告人鱼，在使用这把刀之前，人鱼不许泪，否则灵魂就会成为布偶。”

这是一个很俗的故事……吗？

也许对诡来说，是的。

在打碎盛装它尸的罐后，阿时还有其他事要。它的躯彻底消亡，倒恢复了一些知力。

四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一墙上。

“那个方向，”阿时说，“找找往那边走的路，你应该把这里摸清了吧？我没来过，帮忙带路。”

这使唤人的语气让范意很不。

不过为了利益着想，他还是忍住没说什么，径直上前。

走的时候，阿时没有闲着，继续讲述它未说完的故事。

称之为怪谈。

人鱼用发和女巫过易后，带着那把匕首，回到了岸上。

她不可能不忍心对仇人手，只是在她动手的那一晚，人鱼忽然发现，躺在她前的家伙，本称不上是悲剧的源。

她的妹妹向来心气傲，喜上乐园的创始人也无可厚非，但她依稀记得妹妹消失的前一晚，带回来一条漂亮的贝壳挂坠。

现在，这枚挂坠正被前的家伙挂在脖颈上。

是一对的。

妹妹因何而消失？

人鱼赶在太升起之前，回了趟海。

她在妹妹的遗中，翻找到了一只小小的布偶娃娃。

人鱼认得这只娃娃，是妹妹离开海的那天，鬼鬼祟祟带回来的，还说要好好保，不能让它受到伤害。

现在，娃娃没了双。

她撬开娃娃的嘴，里面也没有。

女巫是妹妹的朋友。

她却拿走了妹妹的声音，妹妹的鱼尾，给了她一双没有用的，会痛的，最后也一并不知所终。

这只布偶娃娃亦然。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无措又小心翼翼地捧着娃娃，掉娃娃角的泪。

她一定也向女巫许过愿望。

可妹妹许的，究竟是什么？

值得遭受这样的诅咒？

她慢慢敲开贝壳，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用石块写的古老语言。

“乐园。”

可是现在还不行，她不能哭，不能泪，否则诅咒就会反噬。

怀着这样的心，人鱼倔着脸，将刀刺了女巫的膛。

如此诅咒生效，周而复始，回到原。

一阵天旋地转。

等人鱼回过神来，她已经重新回到了海底，仿若时光真正倒，她看到了早已被浪冲走的沙堡，被大鱼吃掉的小虾——就像是，回到了悲剧还没发生的从前。

她再回想起那句让一切回到原，于是急忙赶回去。

她想见见自己的妹妹，看妹妹是否真的能够回来。

人鱼如以往一般，在海中飞快又自由地游动着，偶尔跃海面，去看广阔的天，远陆地的景，蓦地生艳羡与向往。

而故事，也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小孩低语：“你得到什么，就要因此付什么。”

到最后，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刻骨。

“故事的结局，是人鱼回到她们的居所，原本的惊喜被恐惧替代，最终着泪杀死了她死而复生的妹妹。”

“至于原因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想，可能就像传说中能实现愿望的猴爪1那样，就算人鱼的妹妹回来，也不再是原本的那条人鱼了。”

范意无端回想起竖立在纪念品一条街外围的一段话。

【这里的任何易，都将付代价。】

“至于我们这东西……”

阿时笑了一声：“也不过是为自己的贪心付了代价的，囚徒而已。”

“起初，这里是关押女巫玩的收藏室，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监狱。”

“死去的越多，憎恨女巫的就越多，慢慢的，等这里不再有活后，就成了坟墓。”

“坟墓永远是坟墓，哪怕为了蒙蔽自我，将此改造得再光鲜亮丽，也变不了原本是座海中坟的事实。”

“女巫不是死了？”

范意忽然扭：“如果你们也因为和女巫了易，被困在这里，那么回到原之时，你们的代价也会因人鱼的行为一并清零吧。”

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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