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朋友一组，我和死亡预言单独一组？”

范意摊手：“嘛非得让我带呢，这样更适合沐山锻炼。”

这个分组其实很合理，林寄雪和白粥都有单独行动的能力。作为新人的张慕川又和范意相互熟悉，是目前来看效率最快的办法。

他问分组问得刻意，等范意真的这样提了，又前所未有的排斥。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以前很少见到过范意有严肃的时候，这几天来，似乎有些过多了。

林寄雪：……

“我可以在这里多帮扶一你，但你的生死必须握在你自己手里，不要给别人。”

张慕川静了一两秒，答应：“我努力。”

林寄雪：“……？”

范意知他想问，解释：

他笑声了：“他爷爷的d级怪谈。”

是从那时候起，就撞上这事了吗？

范意没意见，他在自己的手绘地图上圈了一，抬：“游乐场一票，你呢，沐山？”

他们不知的。

范意总喜一脑地把麻烦事给他哥收尾。

范意“嗯”了声：“那今天的第一个区域就是游乐场了。”

接着他回过，难得严肃地对张慕川说：“今天我带你一起行动，是因为区域刚开放，许多地方的规则还不清楚，明天开始，我们就分组，也就是分探索，知吗？”

范意脚步一滞，难以置信地扭，张了张：“五千？这是买命钱啊，你这么便宜？”

然后就没了音讯。

“今天参观小型游乐区和纪念品一条街，如果时间充足，就再去一趟温泉，没意见吧？”

……

没能及时度假村的，被外围诡吞吃的。

失去踪迹的，被的，角落里的。

范意很明确地告诉了他，不自己站起来，就会死。

“没意见。”

林寄雪忍无可忍：“五千。”

林寄雪：“我的价格。”

张慕川一愣，什么都没说。

张慕川：“……”

范意落到他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就算我要和你分组，你也不会离我太远吧？”

范意比了个“ok”。

不是你依赖别人，就可以安然无恙的。

范意把话说得很认真。

他面无表地转向范意，心想真是见了鬼了。

“你已坠怪谈，不说这次的生死，就算能活着去，也还会有一次，次，总得有自己独立起来的一天。”

而不应该……

范意还在说：“叶瑰是不是还……”

他好像自然而然地就把自己列了范意的计划里。

范意：“嗯？”

他悄悄：“这次委托，叶瑰了多少钱请你？”

张慕川说：“那我也游乐场吧。”

林寄雪嘴：“所以，你想怎么分组？”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遇上多少致命的危险，但实际上，这个世界已经死去不少人了。

范意的成速度几乎可以说是可怖的，虽然骨里的芯没有换，但如此缜密的考虑、布局、放远目光，显然不是他短时间该会的东西。

“不然呢？”

说不害怕是假的，完全是因为范意才前边着，他才不至于不知该什么的，茫然的恐惧来。

可是，为什么不应该呢？

林寄雪：“不是，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

“懂了？”

林寄雪：“d级怪谈是八千一则，给叶瑰打了个友价。”

张慕川也清楚，对方没有在开玩笑。

“剩的区域就路线规划走，效率。”

距离范意离家走还不到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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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寄雪懒洋洋举手：“我想去游乐场转转。”

然而范意摇了：“不，分两组，你和我一起，让周白带沐山。”

林寄雪：……

张慕川还记得当时范意接到他爸电话的时候，浑不在乎喝空了饮料，吊儿郎当地跟他们说，回去被骂一顿就没事了。

他停了停，或许是范意的话提醒了他，他想起前几天在大学时，范意给自己的警告，他会一直，一直经历这样的事。

范意默默移开目光，不动声：“这你要怪周白，他谎报的怪谈等级。”

范意继续：“叶瑰是不是说，只让你看着我，不要手我的判断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