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在发现自己无法解决后，白粥就应该清楚，继续调查去，他会遭遇危险。

他明明可以直白地告诉张慕川，自己不到。

换句话说，他能在调查初步结果后，没有立刻撒手，而是帮忙去通灵者论坛上找新的被委托人时，已经算仁至义尽。

白粥明明可以不来趟这趟浑。

除非——

白粥是拿着张慕川的钱，以个人名义来委托的他。

原因也不难想：他发现自己逃不掉了。

这则怪谈已经在白粥调查的时候，就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

照这个思路去，白粥之所以会清楚来电的人是死前十分钟的自己，恐怕就是因为，他确切地听到过。

他也接到了陌生来电。

听到过他自己死去的声音。

如果真是这样，事就好办了。

范意作思索状，不发一言。

白粥忐忑地着手指，生怕范意当面挑错，指他委托容的问题。

应该……不至于吧？

这也是他在选取新的被委托人时，专找那些只接d级或以怪谈的通灵者的原因。

怕那些能接等级单的通灵者发现异常。

如果范意知白粥此刻在想什么，必然会不客气地送他两个字：

找死。

谎报不确定的怪谈等级，找没能力的人参与，只会害人。

可惜范意不能读心。

他说：“我再看看。”

字就那么几行，缺乏实际调查，再看也看不来。

他在借着这时间思量对策。

这则怪谈或许不止d级，得亲试试。

范意不由自主地往最坏的况上想。

如果是b级以倒还好，范意自己就能够解决，但万一真实况在b 级往上，他必须跟叶玫说一声。

过了半晌。

白粥见范意没动静，觑着范意的脸，小心问：“你……看完了吗？”

“还有什么想知的吗？”

范意回神，他停了停。

他说：“没有了。”

接着，范意平静地抬起睛，站起，对着张慕川扯一个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我需要去见见这次事件的当事人，不知你和你女朋友方便吗？”

张慕川的女朋友还在上大学。

正值期末周，许多课程都陆陆续续地结课，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在路上。为应付考试，图书馆早早人满为患，不少人确认了没有位置后抱着书折返，打算带回宿舍里复习。

陈梦珂不住宿舍。

她在外面租了房，离学校很近，十几分钟就能到。

她这个还在上课，午有一节大课，要一直持续到四半。

陈梦珂的成绩很好，哪怕被陌生来电折磨得心力瘁，也没缺上一堂课。

张慕川非得午两就在教室门蹲着等。

范意看了看的太，嫌丢人，摆手说自己去茶店坐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再过来。

白粥也走，他到得晚，没吃午饭，说去超市买包泡面垫垫。

他还问另外俩人：“要给你们带吗？”

从不吃泡面，现在不饿，还准备一会儿茶的范意：“不了。”

张慕川张就来：“不如帮我带两盒果糕，要草莓的，冰淇淋馅，剩的夹心可以来黄桃和火龙果，不要果酱和蓝莓，周边一定要撒些巧克力粉，巧克力片也行。”

白粥：“……”

他无奈：“这个要求，有难满足，您劳烦别人吧。”

张慕川对白粥的态度还算好：“也行，我晚上自己订个大的。”

白粥：……

他跑了。

一时间，走廊就剩范意和张慕川。

vestigate 2

“解释解释？”张慕川仰看范意。

范意轻轻踢了他一脚：“站着说话。”

张慕川老老实实地拍衣服起来。

“现在呢？”张慕川问, “能解释了吗？”

范意抱臂靠在过的栏杆边上：“能，我江湖骗，来骗你这个冤大的。”

张慕川：……

他说：“别逗我。”

“你要真想问我要钱, 一句话的事儿, 说什么我都得帮兄弟度过困难, 是吧。”

范意笑了声：“我说的都是实话。”

“诡、通灵者，在这个世界真实存在。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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