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见到范意等人步了它的地盘，咧嘴一笑。

裴樱抿抿，再次低声询问：“要冲过去吗。”

范意停在原地不动，他摇：“等它过来。”

“一有不对，就立刻返回客厅，去找盐。”

范意能这么说，多半是心里有底，裴樱依然张，却和另外两人一起，瞪着正缓慢接近他们的洋娃娃。

“好痛啊，”洋娃娃拎着果刀，分明在笑，表却怨毒扭曲，“为什么烧我。”

“为什么拆开我。”

“为什么不当鬼。”

“为什么……”

它的距离越来越近，范意屏住呼，弹手里的币。

这枚被反复弹，反复捡回的币沾过盐，撞在洋娃娃的睛上，竟直接打掉了一只塑料珠。

娃娃歪了歪，将它不轻不重地拨开。

“你以为这小手段会对我有效吗？”

它笑着靠近：“你很聪明，可惜，又没那么聪……”

洋娃娃的话音卡了壳。

它过低，能看见的视野有限，顷刻一阵天旋地转。

等它反应过来时，它已经啪叽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刀从洋娃娃手里落，跌老远。

洋娃娃的牢牢卡在地面上，从这个视角，它看不到自己上发生了什么。

洋娃娃尖叫：“你了什么！”

“临昕橘，你了什么！”

听到娃娃唤他的假名，范意稍稍放了些心，他不打算回答洋娃娃的质问，言简意赅地冲后二人：“搞定。”

“我们走。”

目睹了一切的裴樱：……

或许洋娃娃怎么也不会想到，打败它的不是盐，不是小刀，更不是币，而是一条条提前贴在地面上的力双面胶带。

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先前走廊都是，范意本不可能在那时往地上手脚。

只能是趁着新烧的洋娃娃还未复苏，走廊的刚刚褪去时，范意假借捡币的名义，完成的布置。

所以币只是障法，让洋娃娃分散注意力的同时，也避免它去注意地面上的异样。

当然，也有很大概率被娃娃发现。

这冒险的法，是范意的风格。

裴樱：……

裴樱：“还能这样。”

范意把果刀踢开老远，重新把币收回袋里。她和叶玫跟在范意后，绕开了疯狂挣扎着的洋娃娃。

这究竟是什么质量的胶带，粘这么牢……

几人经过浴室门。

消失的浴室重新现，推拉门正开着，范意用余光瞥了，浴缸溢红的，如血与混合般泼洒一地。

而在浴缸中间，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是夏橙。

她的发披散在里，破破烂烂的衣服被血浸饱，被红线住，一一往外漏着大米，被洋娃娃刺穿过的伤目惊心。

妖冶而诡异。

范意没有多看，还拉上了浴室的门。

看来，夏橙在离开之后，就因为违反规则的优先级而受到了惩罚。

她安静地沉眠于浴缸中，就像个与她等大的洋娃娃，永远停留于此。

小厅后，范意第一就发现，他原本放在置架上的小台灯不见了。

书房门虚掩着，从中透隐隐约约的灯光。

范意径直上前，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书房门。

小台灯正亮在书桌的角落，灯摆着一只方，似乎被心布置过，旁边躺了一束枯萎的。

听到他们的动静，蹲在旁边的姜迟抬起了。

姜迟脸苍白，面平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般，捡起掉落在他面前的日记本，撑着膝盖站起来。

姜迟在他们之前开：“你们怎么回来了？”

范意睫微颤，遮住底翻涌的怀疑，故作平静：“我还没问你，这么久不过来汇合，是反悔了吗？”

说完，他又问：“方夏青呢？”

姜迟自动忽略第一个问题，神黯了黯：“他啊……”

他把笔记本递给其他人：“你们先看看这个吧。”

范意站在原地，没接。

姜迟一就明白了范意的想法，他苦笑：“怎么，临昕橘，你怀疑我？”

范意：“无可厚非，你回避了我的问题，你们的行为也非常可疑。”

姜迟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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