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人拒绝，只有姜迟微微蹙眉：“你是想分行动？”

“不，”裴樱说，“分为两组，就房间来。”

“临昕橘和叶瑰一起，我们三个一起，调查时不要离得太远，了事也能互相知。”

她问：“这样没问题吧？”

姜迟这才表示同意。

“我们去浴室里看看好了，”方夏青也说，“昨天我们把小厅都转了一遍，只有浴室没人去过。”

“然后再去客厅和厨房看看，有没有像小卧室那样，多了或少了东西。”

姜迟想了想，觉得有理：“行。”

说完，他又去问范意：“你们呢？要留在小厅，找找这边的端倪吗？”

“可以，”范意直接应，他回视姜迟，“但日记本要留给我，我还得再看看。”

姜迟：“可以。”

他走房间，回冲范意笑笑，却不达底，想必还在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那就祝你我都能够好运。”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范意没有立即动。

叶玫上前几步，轻轻拉上屋门。

他问：“有什么不方便讲的发现吗？”

“有，”范意掂了掂留在他手里的笔记本，“日记缺页。”

这活页笔记，只要把活页环打开，就可以随意取想取的那页，不会留任何痕迹。

叶玫挑眉：“说说？”

范意把笔记本翻到封面，手指慢慢挲着上画着的图案，说：“页只有六类型，少了一颜。”

笔记本的封上画了一朵七，上面涂着七颜，分别对应着笔记本绿绿的活页款式。

理来说，应该有七纹不同的页。

现在却独独少了红的分。

叶玫缓缓：“看起来是小孩会喜的东西。”

“嗯，”范意说，“所以我想了两可能。”

“一、不喜红，所以把日记里红的分都拆了来。”

“二、有人不希望我们得知红分的容，于是拆藏了起来。”

叶玫问：“你觉得是哪？”

范意没第一时间回话。

他顿了顿，接着目光越过叶玫肩，静静地看向叶玫后那只摆在床边的洋娃娃。

娃娃金发粉裙，笑容灿烂，与昨日他在电视机中看到的模样如一辙。

“第二。”范意说。

他走过去，把洋娃娃抱起来。

娃娃的沉甸甸的，起来手非常奇怪，里面不像了棉，倒更像是……

大米。

范意将娃娃的裙掀起来，目光微凛。

“果然，”范意捧着娃娃，转给叶玫看，“老板，这娃娃的后面被剖开过，重新了红线。”

好的红线没有裁断，而是一圈圈缠在洋娃娃的上，被裙遮挡，无法从表面察觉。

“以米为五脏，用线作血，”范意放低声音，“有人在给这个洋娃娃‘赋生’。”

“她们的游戏，从到尾都是‘一个人的捉迷藏’。”

叶玫轻笑一声：“你认为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洋娃娃的异样吗？”

范意：……

又到了他最讨厌的换位思考环节。

范意说：“不，他们调查过小卧室，理来说，会比我清楚。”

“正因为他们发现有问题，所以才不会轻易去碰。”

“就像放任夏橙离开一样，他们在等，等待着洋娃娃自己现端倪。”

叶玫歪：“如果单是这些东西，你没必要特意避着人，私底和我讲。”

“我还以为你会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他们。”

范意斜看他一：“谁知呢。”

他带着洋娃娃，在小卧室里踱了几步。

洋娃娃的睛随着范意的移动而转动。

范意一静。

洋娃娃没在看范意，而是一直锁着一，就算背过去，也努力地将视线往外转，不曾移开。

仿佛在给他暗示。

范意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将娃娃放回原位，摆动，若有所思地顺着洋娃娃的视线一起看。

范意观察片刻。

“枕，”他说，“娃娃在凝视枕。”

叶玫挨得近，他贴心地替范意扯过床的羽绒枕，递了过去。

果不其然，娃娃再次动了。

它的目光顺着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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