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开始说起庆典的事，“今年说庆典放几天？给不给奖金？”

关于看病的话题告一段落，两人沉默着走到所说的发光走廊，卯卯这才发现是挂满了星星灯, 一盏一盏黄小灯泡照亮走廊却无法让人觉得温——

甚至能觉到有几双睛在打量着她们。

圣经中提到的天使并不是世人常规认知上的赤人加一双洁白无瑕的翅膀，而且由无数双睛组成的硕大怪异形状。

反观晏竖尔, 他目不斜视旁若无地走过了。

有像……尸臭？

“这么大方，不像疗养院的作风。”

甚至于激烈。

被神选择后再瓜分……一句话中透不少信息, 她不禁又开始扣起手指, 慨着实棘手，不仅要躲过那个不知那家供的野神，最后可能还要面临一次大逃杀。

当她们走过去后，那视线也随之消失了。

“还是五天吧，谁知，等上边通知呗？”有人回，“不过奖金定来了，被选中的给一万元奖金呢！”

两个人穿过小树林，路上看到许多跟晏竖尔一样打扮的人，卯卯故作熟稔地同几个跟她差不多穿着的人示意。

天板上睛组成的天使在眨, 并随着底人动作转动，她觉得自己看错了又恍然觉得真的在动，然而定睛一看却是正常。

果不其然，晏竖尔已经开始鼻了，他脸上透烈厌恶，这还是到此为止第一次见他那么真实意的表。

“不用怕，在庆典之前所有人都是准备接受洗礼的状态, 只有在【神】选择后才有可能被瓜分染指。”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了，“我是说我, 你大概本就不在被洗礼的范围。”

“你还好吗？”卯卯也捂着嘴鼻，说话时瓮里瓮气，“这是什么味，你之前洗礼的时候没有吗？”

“……”

很掉san。

也有人聚在一起着什么。卯卯站在旁边，望着晏竖尔消失在走廊里的影莫名有些心慌慌。

因为墙面上贴满了画像。不止墙面，地板, 天板, 甚至窗都被糊满透不来丝毫的光。

“是啊，有难对付。”卯卯嗯了一声应来，“不过还好，我对付骨有一手。”

后者曾说过，他五极佳算是被晦寄生后带来的buff吧，如果这条时间线上晦同样寄生在晏竖尔上，那他必然会对听经堂臭气有所反应。

回答的人左右看了看，挥挥手示意几个人围过来他要小声说话，卯卯也跟着围去，“听说有恶化……对，那么急吗？也是看概率……你那么多什么，得到你的肯定不行也没办法……”

卯卯地笑了笑，转而想到了什么渐渐笑不来了。

其中一个发男从人群里抬起脸上有不满，“就跟养猪猡一样！谁知哪猪上能！”

从楼里来，秋日燥又带着味的风扑面而来，比人为营造的黄走廊舒服多了。

听经堂的金大钟响起，“咚——咚——咚——”三声过后，洗礼的孩独自走去接受洗礼，仪式大概要持续两个多小时研究员开始独自返回。

“唉。”有人碰了碰她，“0278换到你手里了，听说他难对付的很。”

卯卯同样抗拒，但她还是带着晏竖尔走了过去——旁人好似闻不到这个味，已经陆陆续续走过去了，将站在原地消化的两人烘托地格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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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来什么，转去看晏竖尔。

卯卯直觉此地不宜久留，脚步匆匆地跟着晏竖尔离开了。

周围的人对她了赞赏的表。

走听经堂范围，一难以言喻的香臭了满鼻满肺，那一刻卯卯真想不顾一切地低呕吐。

现在墙面上到都是画像, 不知是不是卯卯的错觉走过时会有正被注视的的觉，搞得她脊背的。

卯卯觉得自己还活着。

后者所说，一旦穿上这衣裳就代表要去疗养院小树林后的听经堂洗礼。

“不好。没有。”晏竖尔回答的简短，不肯张多说一个字，恶臭本没办法通过屏气隔绝，他觉自己要被腌味儿了，再看了散发臭气的建筑不由得发的抗拒。

笑，低对视, 恨他某些时候过度关和刨问底的态度。

晏竖尔耸肩。

“哈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