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更是目瞪呆，“所以这就是我们这几次行动没能找到厄的原因。”

“是的！”欧白芹举了四海乐园的例，并给几人科普叠厄稳定，相比起普通崩陷，叠崩陷场的厄通常是抱合在一起，更稳定不容易逸散开。

晏竖尔本没听欧白芹在说什么。

他脑海里不断回着那句【以厄为】，一被他忽略的线骤然接起，他终于明白晦的饿以及对厄的渴求究竟为何。

——那便是祂的！

祂所渴求的本不是力量，而是崩陷！

“哈哈……”晏竖尔笑自己愚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笑得咳嗽，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都折叠去蜷在一起。

“我，我说错话了吗？”欧白芹惊疑不定不由得连连后退，无措地看向俞会飞鸟两人。

俞会脸上透了然，“没什么，兴疯了而已。”

而……已？

她摇摇，“我我想起来主任想喝意式缩，我先去忙了，有什么关于厄的事可以找我。”

欧白芹急匆匆地走了。

晏竖尔揩去角笑来的泪，直接起冲两人挥挥手就走了。

“……”飞鸟看向俞会，“他——？”

后者脸上还是那副了然，“兴疯了。”

“哦。”

晦在离家不远的超市购，手里拿着晏竖尔临门前拟好但忘了带门的购单，里面包两人所需的生活用品。

自觉成为家一份的晦当即开始为另一半缓解压力。

“耗油、酱油、木制筷、泡面碗……”晦有些新奇地推着购车，行走在货架间。

这家超市很大，供应了郊区三个居住，是以虽然在郊区人量却也不少，起码晦已经遇到好几个想要祂信徒的男男女女，他们拿着哨手机界面送到祂面前，里散发一渴求的味。

晦一应摇拒绝。

有一个信徒就好了，祂的信徒难缠又黏人，休息门都要亲亲还要吃祂尖，吃得祂好痛，全然招架不住。

如果再有几个信徒会被吃掉吧。祂想。

金盏疗养院（9）

隐约能从货架隙中看到那个影, 明明只是穿着居家恤，明明神冷淡表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仍旧让人无法将视线从祂上移开。

祂走过的地方被人跟随，祂碰的商品被人哄抢。祂仿佛将人心中所有的暗面无限放大, 曝光于舞台上, 所有人都是透特卡中的奢华牌隔着一层玻璃罩表演。

但没有人以此为耻。他们以夸张的表演获得瞥视而到无上荣耀。

可惜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获得祂许可, 这倒也成了维持平衡的纽带。

“叮咚——迎光临。”一声电音后，黑发少年走人群包围中心，接过祂手中的购车。

一瞬间平衡被打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群开始尖啸, 震耳聋。

晏竖尔环顾一周，顾客已经把狭窄的货架围堵地不通, 绝大多数人目光炽地注视着晦, 也有人用仇视的视线盯着他。

晦一无所觉，祂从旁边货架上拿来一包番茄味薯片举到他面前, “我可以吃这个吗，这上面有番茄。”

祂指了指包装袋上的图案。

“可以。”

晏竖尔没有收回视线, 凝视着前方人群推着车向前走去，人群如, 他就退，不多时便走了包围圈。

“唉……？”

等他走远一段距离后，一个女生晃晃脑袋不明所以地看着周围, “我怎么在这儿？？”

她刚刚在看日用品啊，怎么会突然到了零区, 哦对, 刚刚看到绝非人的白发少年，看得她心都漏了两拍，正想上去要个联系方式……

后面就没有记忆了, 真是奇怪。

超市很快恢复正常运作，晏竖尔注意到这不动声地将晦的手握在手中，拉两人的距离。

晦垂眸看了他的手，顺从握了些，就像祂说的一样真是黏人啊，一刻都不能离开祂。

祂有些兴，默不作声地把手握得更了些，直到传来声音——

晏竖尔：“……疼。”

大包小包地回家，晏竖尔立刻拿起手机私聊欧白芹，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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