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主任这气好像还有期待？”简主任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呵，也说不准是因果报应呢。不过有的人祸害遗千年，自然祸大命大。”

看的来两人之间的确有矛盾，沈游方就差把刀藏在嘴里扎前者几刀。

不过……

“截肢？”晏竖尔问。

“嗯，不错。整条右都被挤压在里了，能保住真是奇迹。”

右……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晦，后者全然不在意屋发生了什么，双发直一副神游模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晦昨晚玩的粘土小人被扯掉的就是右……的人山人海的小人和的人山人海的简主任，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此时此刻粘土小人和卧床不起的简主任似乎重叠到一起。

也就是说如果昨夜晏竖尔没把粘土小人的沾回去，今天见到的可能就是截肢的简主任，或者失血过多去死的简主任。

利维坦……掌控命运……

晏竖尔面逐渐凝重。

“小晏。”就在这时简主任叫他，他这才后知后觉沈游方已经去了，这个房间中只剩他们三人。

他微微坐直表示自己在听，“您说。”

一秒简主任的话令他心石一沉，“我没想到你居然把祂带来了……利维坦。”

金盏疗养院（7）

简主任慢慢悠悠地哼唱起一首歌, 腔调古怪，非乐非哀。歌词更是听得人直皱眉，不明白着毫无逻辑的一连串话语是在表达什么……

“利维坦, 利维坦……永生的暴君, 不灭的星辰；当祂吞噬万，宇宙将回归阿斥之地……利维坦, 利维坦，请你见证世界的转，请你歌颂明天……利维坦, 利维坦，你是否碎心脏又捧起苦难, 像灰尘一样在空中播散……利维坦, 利维坦，你无穷尽的法, 无穷尽的黑暗……”

晏竖尔蹙起眉，“简主任。”

后者哈哈一笑, 习惯想拿床放置茶杯喝两，抬起手牵动伤惹得他倒一凉气, “哎呦哎呦……见笑了，我没疯。”

“……”他不置可否。

“我给你说个故事吧，许多许多年前临城发现一块石碑而上面刻着一首诗歌, 经过考古，历史学家认为这块石碑可能已经存在了上万年。”

听到熟悉的地名晏竖尔挑了挑眉, 继而惊讶于那个数字, “上万年？”

“没错，上万年。”简主任颔首，“或许是一万年, 或许是两万年。但据人类目前鉴定手段只能得知它有万年。”

文字创造距今不过五千年，一万年的石碑上怎么可能会有成熟的文字系，除非……

晏竖尔不是傻，他几乎瞬间就知简主任在说什么，“也就是说，文明在重演。”

简主任乐呵呵，“这我怎么知，我就是个普通人说了个普通故事罢了——故事里的诗歌证明一，【利维坦】是所有因由的源，祂是循环的一分也是新开始的起源。你……明白吗？”

“……”晏竖尔后悔来了。这混他，无论他有没有带晦来简主任都会将话题扯到利维坦上，再告诉他这什么狗史碑文把他架到德人的矛盾上大火收。

中计了。

他扯了扯嘴角，“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简主任，您说的难不就是一个故事吗？”

“故事……寓教于乐，它背后有什么义可是要细想啊……”

“再说吧。”晏竖尔起拉上晦，冷淡地撇了简主任，“您也累了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后者没挽留，毫无血的脸上是不变的笑意，“路上注意安全。”这笑意像是草地上凝固的糖，粘满了泥土草屑、蚯蚓尸。

令人作呕。

他步迈的很大晦被拉地有些趔趄，不解地凑上去看他脸，“你不开心，还有些愤怒。硫磺味的。”

“掌心……也很。”

祂的手落在晏竖尔指上，一一手指掰开，力不大，但他还是顺着祂将手指分开。

晦满意了，祂仔细地举起手对齐让两个人十指扣。

“！”晏竖尔着实未曾想到晦会这样，乎意料。先前与简主任周旋产生的恼火顿时扫除净，他睛亮晶晶，睑上小痣雀跃的忽隐忽现，“什么这是。”

“现在不是冬天，不许说手冷。”

晦的小拇指在他掌心勾了勾，脸上透些揶揄，“这样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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