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竖尔意识到，这个他就是当初带着珍珠夫人赌场的人。

“我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我意识到这是另一个世界，一样的弱残，只是大家更为坦诚，剥掉伪装之后怪反而更像人。所以我也顺应大势，抢夺，欺诈，诱骗，因为这个航海家注意到我——”

珍珠夫人疏疏而谈，“接来的一切你们也猜到了。如何，要审判我吗？”

时代推她走，人心推她走……

她到底要去怪谁？

飞鸟手刀已鞘，却被卯卯反手了回去。

“不用了，只需要您告诉我们，淘汰侍者的通在哪儿。”晏竖尔。

对方听到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意外，“审时度势。雷椒，”她叫，“带几位朋友去绞台。”

熟悉的名字闯耳朵，几人不约而同地抬看过去。

黑直女，甜酒、烟熏、焦油和乌木。

赌场【19】

卯卯说的对, 甜酒、烟熏、焦油和乌木，几味混合织在一起，复杂而极辨识度。

雷椒越走越近, 晏竖尔的视线如猎人一般审视着, 是同一个人——走路姿态，小动作, 甚至微表。

唯一的区别是，雷椒似乎没有这平静宁和的表，她前期总是蹙着眉, 临死之前则是一副癫狂不止，神经绷到极的模样。

有人走过来, 晦也不抬, 专心对付着盘里最后一块酥。

“她是雷椒。”珍珠夫人对几人，她招招手, 雷椒走到她后以一个恭敬的姿态垂首战立，“我的新晋得力助手, 就让她带你们去吧。”

“厄……”飞鸟的表一言难尽。

“谢谢。”卯卯扯了角，一个礼貌微笑, “走吧我们。”

晦最后一块酥，晏竖尔率先起等着祂。

咽里的酥，祂了嘴起要走, 扶在桌上的手却突然被珍珠夫人住，后者不知何时突然起, 跨越大半张桌住晦。

她的形不正常地条, 比例怪异，像条蛇，扭动着, 彻底丧失人类特征。

晦了一，没动。

晏竖尔神一瞬间冷如冰霜，“珍珠夫人，您似乎别有用意。”

“呵呵……”珍珠夫人轻声笑了两声，没回答他，反问晦，“我真喜你，留来罢。你……也是异啊。”

几步之遥的卯卯飞鸟不约而同地一顿，余光撇到晏竖尔跟他边的白发少年，又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

见鬼。

死耳朵什么都敢听。

火药味弥漫在桌上，珍珠夫人不肯放人她态度柔和又决绝，手上更像是生了，死活挣脱不来。晏竖尔拽住晦另一只手，睫微垂右小痣来，徒增几分柔弱无助。

双方对峙着，没有一个肯退步。

气氛像是凝固了，晏竖尔骤笑起来，“夫人，这可不是正确的待客之。您在赌场两百年，想来是跟不上外的礼仪了。”

“咔哒。”

他上还带着那把击了蜘蛛斯诺克的手枪，说起来这把枪还是从红衣侍者哪儿拿到的。

上膛，开枪。

“砰！！”

血飞溅而，晏竖尔一枪打在珍珠夫人手腕，弹威力大，竟直接将手腕轰开森森白骨。

“啊啊啊啊——！！”

珍珠夫人骤然发一声凄厉惨叫，如女鬼恶号，尖锐声调使桌上杯盏纷纷抖动起来，一个接一个炸裂。

“夫人，这在外面叫以牙还牙以还。”晏竖尔用枪拨开断手，拉起晦，“走。”

后者顺从的起，嘴里鼓鼓，不知又吃了什么。

雷椒双手垂拢，站在不远等待着，珍珠夫人说她是她的得力助手，然而如今却不见得——

她像个绝对密的仪，谨遵第一条指令，在未完成前绝不会分心，甚至不理会自己上司的惨叫。

晏竖尔带着晦跟在她后，雷椒看了遍人数心满意足地带起了路。

后珍珠夫人惨叫不断，一声比一声，其中还带有咒骂。

雷椒走的很快，惨叫声被甩在脑后。

晏竖尔落后卯卯飞鸟几步，状似无意地询问，“刚刚吓到了吗？”

枪声就在耳边炸开，大分人会被吓到六神无主，可惜晦不是大分人——祂甚至不是人。

晦没有言语，摇了摇。

“在吃什么？”

晏竖尔看向祂，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