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竖尔充耳不闻，像是没看到他，又似乎不经意间注意到那边动静，慢慢靠过去。

李青睐给的信息中，提及红蓝服饰侍者，尽不知真假但提防一应该没问题，为避免错误信息，晏竖尔又装瞎又不玩。

红衣侍者似乎也不太在意他是否上场，自顾自地喊着，“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他面前的赌桌上，摆放着一张牌，另围绕牌划分有3块区域，不断有人唱筹码并将筹码投向3个区域分类。

“投大！投大！！！”

“小！小！小！”

“等于数！等于数！！！”

红衣使者越到桌上，无数筹码肆意投向他，看起来能将他淹没。面唱筹码的人动作越来越快，井然有序地将不同筹码堆放在同一区域。

“准备好了吗，亲的贵客！！？”

他大喊，双臂张开，背对着晏竖尔，腰却形如烂泥般柔无骨地塌，双目与晏竖尔对视。

“贵客，您准备好了吗？想不想要，投一枚筹码呢？”他低声诱惑，距离过近晏竖尔甚至能受到他嘴里洒的气。

没臭，加一分。

“……”

晏竖尔一动不动，别说表，他甚至连基本的眨躲闪都没有，他双目无神，看似还在看赌桌实则已经神游四野去了。

红字侍者有些失望，那折叠了将近180度的腰瞬间弹直。

“好了！开牌！”

他俯，用两指夹住卡牌一角，举起卡牌到，对着四周展示牌面。然而由于他站在桌上，卡牌又举至不让人看不清，被动地随着侍者转动的方向转动脑袋，像一群连上线的提线木偶。

一片人起伏中，晏竖尔目视前方双呆滞，忽然他极其细微地动了——

对讲机，在滋滋响。

乐盛大的乐曲遮掩不该现的噪音，如同以乐掩盖罪孽。

时间回转半小时前，晏竖尔说完那句话就消失了。

飞鸟卯卯速度拉满，然而等他们到达晏竖尔所说的位置时，却见此空无一，枯藤爬满石，大大小小嶙峋怪石堆叠成。

“这里吗？”卯卯四观察。

飞鸟站在一石前，“大差不差了，看这个。”

前者走过去，只见他手指有一标记——一个模样嚣张的圆球，大开着嘴，咬着一旁同等型的球。

“……”卯卯，“他还童趣。”

“没话不用夸。”飞鸟说。

卯卯撇了撇嘴，视线移开，余光在石堆中撇见了什么，“啊，你看哪儿。”

石堆遮掩中，斜着一个华丽而诡异的面，羽金纹朵，“跟晏竖尔说的都对上了。”她捡起来，了灰就要往脸上比划。

“唉！”飞鸟一把攥住她手腕及时制止接来的动作，想了想，他又松开手，“你来我来？”

“我去吧。”卯卯不犹豫，直接上面。

然而晏竖尔所描述的奇异光还是酒红天鹅绒幕布都没有现，前还是石枯藤，丝毫没变。

卯卯不信邪，几次摘又上，仍旧是那副熟悉景象。

“你来。”她反手把面给飞鸟，“怎么回事儿，这玩意还得滴血认主不成？”

飞鸟接过上，了句扯，一秒两秒……没有反应。

“两位贵客，您们想要获得乐世界的场券吗？只需一枚筹码——”此时一悦耳而不辨雌雄的声音传来。

两人对视一，无需沟通便懂了对方的意思，不约而同地对着兔女郎伸毒手。

“桀桀桀桀桀桀——”

赌场（2）

赌场中央的天平, 似乎是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

降落升起，大金属托盘摆动，连带着整个赌场轻微震动, 像是一隐匿潜伏于赌场。晏竖尔站在远离人群的赌桌边, 侧目数着天平摆动次数。

一、二、三……

短短十分钟，天平摆动5次, 平均每两分钟就会有一个赌徒投如意场。

隔着人群距离，晏竖尔看不清来客面容，但过过瘦, 远超正常范畴的形明显不是人类。

他甚至看到一个脖有成人手臂的黑影，向前伸着, 远远地把视线投往这边来。

“……”晏竖尔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

不过多时, 那脖的黑影也来到这张赌桌上，前伸面庞上厚兴味, 盯着红衣使者的不断晃动的骰盅。

“开！开！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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