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简直荒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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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翠轻叹气，扶着仓幼羚在榻上坐，自己则返去寻了个药箱来，置在桌上，十分熟练地从中找活血化瘀的药膏，拿着挨过来在她额上撞伤的位置轻轻打圈着，才：“很有可能。”

至于沈行舟，他基尚浅，消息来得并不比林鹿快，况且林鹿觉得兵来将挡、来土掩，未真正发生的事多一个人烦恼也无果，还不若等着他们真正亮爪牙后再见招拆招。

主仆二人往里间走着，仓幼羚好奇地看向面有愁容的晴翠：“就像那些老女人在后使的手段一样，这次的怪石也会是人为造成？”

可这些变故林鹿只是捕风捉影的听了个风声，他日夜跟着纪修予查案，实在分乏术，无暇顾及其他。

然后这才汗如注地将后面的话叙述完全，待吕禧说完最后一个字，浑已被冷汗浸透，整个人更是瑟缩不已，连抬抬偷看宣乐帝反应的胆都生不半。

沈延一掌拍在桌上豁然起，桌上碗倒杯翻，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仓幼羚忙不迭跟着去扶男人因动怒而微晃的形，中语：“龙要，陛息怒……”

砰！

原来，大坝决堤已是天灾人祸，不料被河冲破的河岸竟了其埋着的一块石来。

宣乐帝像是一也不意外，淡淡声：“哦？”

——苍天有，全都活该。

晴翠从外面来时看到的就是面前一幕，蹙着眉小跑着冲到仓幼羚边，边把她从地上扶起边急切地：“…您没事吧？”

“如何利用？”仓幼羚问。

她一刻不停地伸柔荑在宣乐帝膛上拂动，心中想的却是另一副光景。

若是寻常河石，倒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可怪就怪在这顽石形状诡异，远远观去，像是…像是一颗硕大狰狞的鬼！

两人渐行渐远，一众随侍也在宣乐帝门后一并离开了钟灵。

吕禧吓得一缩脖颈，忙：“不敢不敢，才不敢！”

半晌谁都没有说话，晴翠好后转收了药膏，顿了顿，：“就算不是人为，也定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古语有云：‘孛星现，灾祸起。’”薄罡毅丝毫不卖关，一字一顿：“这一切，皆是因为天降灾星，而这不详妖孽，如今正混在我大周朝文武百官之中！造祸于人间，罪该万死！”

“起驾！”宣乐帝一把推开灵嫔，大踏步了门，“修予呢？”

仓幼羚在她搀扶站起，冷哼一声，低低咕哝“谁有事谁没事还不一定呢”。

最开始只是在林鹿经过时隐有两三句窃窃私语声，后来愈演愈烈，那些本就看不惯林鹿的大臣纷纷上书指责林鹿自上位以来行事乖张无度，大有暗地里站队沈煜杭的趋势。

甚至就连一向对他青有加的宣乐帝，在林鹿看不见的地方，目光中也多了些晦暗不清的东西。

晴翠却没再回答，只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会以事实发生在众人前。

吕禧见状赶忙捉了挂在一旁的龙纹大氅，急急追上宣乐帝脚步往他上披去，“回陛，掌印此时正候在殿外，哎哟，您慢……”

一日早朝，钦天监监正薄罡毅率先启奏，神慨然，义正严词地说：“启禀圣上，近日京南运河大坝决堤生灵涂炭，更有怪石象，微臣连日里夜观天象，并在前天夜里观测到孛星现世，实在不敢小觑，是以昼夜不停问灵卜卦，终于昨日夜得结论！”

晴翠闻言摇摇，眉宇间皱纹加，小声提醒：“婢在外间都听到了，这事……历朝历代多多少少都会发生，无一例外都是冲着人去的。”

林鹿几乎在朝夕间沦为众矢之的。

这微妙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林鹿跟着纪修予调查大坝决堤期间，朝堂中不知从何时起传了一个说法。

就算是再的女，在遇到把淤血开的过程时也绝不会是毫无觉，可仓幼羚就仿佛习以为常般安静坐着，自顾自着手腕被磕痛的地方。

谁人都知宣乐帝最是崇敬鬼神，在他所治期间发生这样不寻常的事，难怪他会大动肝火。

宣乐帝急之并没有收着力气，仓幼羚被那一推掼倒在地，额角不知碰在什么地方，登时青红一片。

察吕禧态度不对，佯装扬起掌唬他：“能说就说，说不！你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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