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闲正走神，手机就震动。

莫语闲回神，一颗因为接到电话而雀跃的心瞬间跌落谷底，他不再说话，只沉默地听着。

白周亦生完气了？

白周亦一直这样，温柔，贴。

莫语闲看了看，看清显示屏上的名字的瞬间他不由坐直，白周亦……

那让他泪更加止不住。

“好。”莫语闲回覆。

白周亦回覆他。

邹老爷和梁森叶、薛盛平正在后面邹老爷研究的院吃早饭，见莫语闲门，三人都看来。

“去街上吃吧。”白周亦叮嘱，“家里没剩什么东西，之前那人我让他别来了，所以明天你最好自己去买东西备着。”

东西的纸箱，里面分别放着莫家老宅带回来的东西、他爷爷这段时间吃的药和一些日用。

想到这可能，莫语闲赶回屋洗漱。

末了，还有他的叮嘱。

醒来，不等看清来电显示他第一反应就是接通，“白周亦？”

他不想和白周亦离婚。

白周亦气坏了，现在肯定不想见他，要是梁森叶和邹老爷能帮他去劝劝，到时候他再个歉，白周亦说不定就没那么生气了。

“吃饭了吗？”白周亦问。

小院对面就是他和白周亦的卧室，没开灯的它就像一只张大了嘴的怪，完全没了平日的温馨。

莫语闲努力不让自己多想。

莫语闲抹去泪，认真看向显示屏，思考起该怎么回覆。

翌日，莫语闲是被电话吵醒的。

“嗯。”莫语闲声，也是这时他才发现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昨夜他哭到睡着。

白周亦的收拾并不是随意堆放，而是把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那样一来无论他什么时候来看了都不会难受。

“好，我上过去。”莫语闲起，他现在确实需要找个人帮帮他。

“昨晚到的，城的时候太晚就没跟你说。”邹老爷。

没等他想好，视线就变得更加模糊。

“公会那边已经派人过来调查孙家，这段时间你小心些，他们很有可能狗急墙。”

但现在，那样的白周亦彻底被他惹生气，不要他了。

足足等了半小时依旧没等到回覆后，莫语闲收起手机，只泪在黑暗中无声落。

到这时候了，白周亦都还在关心他。

他从旁边了纸试图净，泪却越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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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闲有很多话想说，可此刻的他完全无法组织语言，半晌后他只回了一个“好”字。

白周亦别不要他。

“现在主动权在你这边，你不用太着急，可以先看看再慢慢决定。如果拿不定主意，也可以去梁森叶那边问问，她到底见多识广。”

001

莫语闲连忙看去。

邹老爷松了气，“你和小白过来一趟吧，梁森叶来了。”

和他爷爷单独生活的那十多年，除了刚开始的半年后面他就一次都没哭过，遇到白周亦之后他倒是一就变得哭了起来。

白周亦照他说的，把那些发到他那边的信息全转发了过来，足足十多条。

莫语闲混沌的大脑缓缓转动，“梁森叶？”

信息发完，莫语闲盯着被泪完全模糊的手机显示屏正落泪，手机就再震动。

莫语闲在床边坐，然后朝着对面看去。

莫语闲躺到床上，看着手机，然而代完后白周亦就没再回覆。

“小白呢？”没看见白周亦，邹老爷有些意外。

他摸了摸，摸到一指尖的，才反应过来他居然在哭。

莫语闲脸颊冰凉。

迫不及待地解锁显示屏，看清白周亦发给他的东西，他立刻再陷懵懂中。

十多分钟后，他到达邹家。

白周亦越是这样越像是来真的，那让他越发不安。

房门开了一夜，清晨的空气又冰凉，以往总是温馨的卧室一片冷清。

隔着显示屏，莫语闲都彷佛听见白周亦那温和的嗓音。

电话那有片刻的安静，片刻后邹老爷的声音传来，“莫语闲？”

“莫语闲？”邹老爷怀疑自己打错电话。

莫语闲立刻回覆，“没。”

空气中隐约能嗅见几分他爷爷上的味，因为常年吃药再加上常年捆绑经常受伤，他整个人都已经被药味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