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薄不让他跟去研究所，总大楼当然有他能呆的地方。虽说少将的还没恢复完全，但方才的语气明显是在命令，他要是真的行跟过去，就太不识相了，这位年轻的上司一旦发起火来，就算是他亲自理也很棘手。

红发男人目送上司离开的背影，低熟练地打开了通讯界面。选择联系人，击“陆江殊”，编辑文字，发送。

“…………”

“‘你们之中有一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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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陆江殊的相很洽。一开始对方的态度显然非常戒备，但这几个月相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同于往日了，至少在他看来，自己比少将的度条拉得更快。

研究所很近，谢明薄大步星地往外走，季扬一路小跑追了来：“少将！您现在就要动？！”

“呵呵。”茨尔比恩忽然笑了，好像很欣赏他这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角的鱼尾纹随着笑意加, “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 我要问问你, 你是不是还想知那件事的原委？”

男人朝着他微微一笑，神颇有些看自家调小辈的慈，令人作呕。

青年的珠左右转了转，向他更加凑近几分，在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他又快速翻阅了十几页，正准备将它归原，诺亚又开：“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虽然听起来很玄就是了，我甚至觉得那是他们瞎编来的，要么就是产生了幻觉。”

“搞不懂脑里在想什么。”

况且，研究所其实就是总的地盘，虽然从外面看不，但军上没人不知那里有重兵把守，他一个人去也不会有什么事。

说完，他撇呆若木的季扬，扬而去。

“我都说了不用张，你瞧瞧你。”

亚麻发的男人靠在转椅上, 姿态很放松，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谢明薄向来不吃他这，线绷成一条直线，沉默着一言不发。

“你没听说过吗？降‘渊’的那个‘未知存在’，据说在和我们彻底失联之前，留过一段信息。有人把它照人类语言编码，得到的翻译结果是……”

那边不多时就传来了安的回复。季扬一挑眉，索与对面又接着聊了几句。

番外（上）

诺亚重复了一遍书页上的名词，“没听过，古兰文明真的存在吗？”

“您到底是，”谢明薄冷冷地看着他，这席话相当于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摆上了台面，他的语气也随之变得尖锐, “什么意思？”

什么？苏间罗掀起看一他，示意他自己在听。

待那阵急促的军靴声音远去，他才敛去浅淡的笑意，脸上恢复了淡漠。

“古兰星系？”

苏间罗摇摇，意思是他当然也不知。书上所写，古兰星系与亚尔诺之间有几百万光年的距离，以人类灾前的科技平都很难探测，更遑论现在。

“……”蓄意为之的旧事重提, 他厌烦地皱起眉, “那您觉得该怎么办？您不说, 官可不会读心术。”

黑发青年面一沉, 神骤然变得锐利。

“别太放在心上，少将, 这次不是你的问题。该为这起事故负责的另有其人。”

……

【季扬：这班真没法上了……】

转了半圈办公椅，茨尔比恩抬望向窗外的天，自言自语。

谢明薄恶狠狠地盯着他几秒，然后转就走，连一句临别客都懒得戏。

“看这反应, 你还没死心啊。”男人锐地捕捉到他的态度变化，不急不慌地抬起, 半开玩笑似的, “别张, 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接来的几天你还得呆在研究所呢，没人能动得了你。”

茨尔比恩风轻云淡地低，看了终端上的时间。“嗯，时间不早了。多说无益，你现在就发去研究所吧。博士那里或许有你要的答案。”

“真是……”

他一个急刹截住脚步，随后面无表地代副官：“我一个人去，任何人不要跟过来。”

——《第一卷：神之低语》完

果然对方又接着说：“你真正该反思的是另一件事，不是么？虽然总统先生说过不再提这事了，但我想，就这么翻篇似乎也不太合适。”

存在的外星文明，不过真实有待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