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间罗满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没去过吗？】

副官这个位置，其实和大老板的秘书有得一拼，该的不该的都要，最重要的是把上级伺候明白。

说实话，他们俩能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实属不易，以季上校平时的工作量，他甚至怀疑，这人今晚其实是旷工来喝酒的。

虽说如果真的敢放谢明薄的鸽……呃，他也有想不去了。

“还真没有。”

男人挲着，煞有介事地思考了片刻，“不过仔细想想，确实也没什么需要我跑谢家的需要。毕竟，他家的况你也知，咳，这我就不多嘴了。”

“不过，连军方的人都没能驻谢家，不瞒你说，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领地意识太……”

领地意识太？苏间罗意识地张开嘴两秒，忽然很想给自己一掌清醒清醒——他怎么又联想到了炸弓背小猫圈地盘的画面？

堂堂联盟第一少将怎么会是猫！……再不济也得是猎豹啊！然而脑里的画面咕嘟咕嘟地停不来，他耳发烧，在心左右开弓，啪啪给了大不敬的自己两耳光。

猫鹰听着上空清脆的掌回响：“……你是真的疯了吗？”

但是，季扬的疑惑也并非全无理。理说，少将这个等级的军官，宅里应该有专门的警力保护，更何况谢家这样的地位，确实应该有警备队的置。

也不知是因为谢明薄鲜少回去，还是家里人只剩他一个所以没有后顾之忧，再或者他实力太本不屑于安排，总之他在谢家也没见过保卫局的人。

【少将他……让我没什么事的时候去他那里坐坐。】

顿了顿，苏间罗斟酌了一言辞。【在谢家的时候，他对我没什么避讳。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让人到家里去吧？】

“就算有必要，他也不会让我去的，我向你打包票。”季扬接过调酒师递来的玛格丽特，皱着眉小酌一，“要不是你来了，我真的会在这地方闷死。毕业的时候我真没想到，在军事能这么无聊，连正经八卦都没一个，还得从老同学们嘴里挖……”

苏间罗学着他，捧起面前那杯五颜六的酒味果。【老同学？卡特琳娜少将他们吗？】

“除了他们几个还有谁，”季扬嗤笑，“哦，我还没和你说过吧？我们几个都是一个地方来的校友，就是克罗玛尔。”

克罗玛尔？

他心里顿时一咯噔，但面上并未显来。

“只有昂司要比我们大几届，剩几个都和我是同学。”季扬说，“这家学院还有名的，你在基地大，就算前半生没接过觉醒者，应该也听说过吧？”

“何止，还在那地方上过学呢。”猫鹰嘴欠地接茬，还故意拖了尾音，“亮睛好好看着，这可是你的亲学弟啊，上校——”

苏间罗：“……”

军的人于学院，这事再普遍不过了，确实没什么值得惊奇的。他只是没想过，这不着调的四个人，居然全都是他的大前辈？

季扬今年28岁，也就是说，他升中之前，这些人就已经早早毕业了。怪不得对他们没什么印象，他心想，这几位的履历，当年想必也是叱咤风云的人。

“别看我现在是少将甄选的狗、艾维第一，想当年，哥可也是当过哨兵系首席的人呢。当然，肯定是比不上少将那样风光……”

季扬说完，带着饱满的绪叹了气，“哎，说真的，这副官真应该让你来当。少将肯定非常合你的工作，哪还用像我一样累死累活。”

苏间罗的嘴角了。【那也不好说，扬哥。你至少更熟悉少将，我就算一直看他，也经常有看不明白的时候。】

“也是。君心难测啊，”季扬唏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殊，等以后你飞黄腾达了，我就直接槽去给你当副手。跟着你，我都觉我能多活几年。”

这话是真夭寿，叫谢明薄知了，他俩就得来世再同事了。但他和对方相了这些日，竟然也差不多习惯了，青年尴尬地笑了笑，知上校又要开始大倒苦，开始在脑构思如何安一个苦命打工人。

这时，一个姿娉婷的女人忽然走到他们边，怀里抱着一张满月似的月琴，不声不响地拣了个椅坐。

灯光很暗，但苏间罗依旧一认了她——在会所驻唱的那个华族女人。

她今天依然穿了一件刺绣旗袍，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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