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从未离去。在最终的审判来临之前，至无上的珀西神会一直注视着我们，注视着祂最心的作品……神啊，虔诚的罪人们向您致以的忏悔，不求您的宽恕，只盼您平息怒火……】

教堂的所有人都学着神父的动作，地埋去，右手在两肩各一，最后将手掌置于额前，默默地忏悔人类所犯的“罪过”。苏间罗只好有样学样，生疏地跟着比划一通。

“真邪门。”雪鸮毫不客气地评价，“确定供奉的不是什么邪神吗？一边说着神世人，那所谓的‘神’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毁灭人类啊？简直是自相矛盾。”

“尊重祝福就可以了，不必苛责。”他说，“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能制造‘渊’那样的东西，至少‘神’对于人类而言，确实是降维打击了。在超认知范围的况，将其奉为神祇也是人之常。”

“就算是那样吧。我还是觉得这心态太扭曲了……”

祝祷总算接近尾声，接来只剩一个环节，那就是到后面的院里举行赦罪的仪式。

跟在一众信徒后面院，苏间罗总算离开了那严肃而压抑的氛围，呼到一新鲜气，觉得大脑都清了几分。

尊重是一码事，创世教各方面的风格都让他发麻，实在是欣赏不来。

然后他就开始观察这场神父主持的仪式。所谓“赦罪”，就是信徒们排着队上前，从一名神仆手中的银盆里掬一捧清，先净手再净面，接着走到一旁的神父面前，低着倾听他的絮语，时不时跟着念两句“赎罪……”“悔过……”一类的话，就算完成了。

“实不相瞒，有一大家都是罪犯的觉。”雪鸮诚恳地说，“你别馅了，快搞完快回家。对了，晚饭吃什么？”

苏间罗没立刻回答它，他看着那个负责抱着银盆的神仆，眉心渐渐拧了起来。

又怎么了？

雪鸮顺着视觉链接定睛一看，发现那名“神的仆从”，实则是一个女孩。

少女年纪不大，但显然比伊丽莎白要年得多，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和着金纹繁复的祭袍、披肩绣着图案的神父不同，她上的衣裙十分朴素，一看就知洗了很多遍，还有细心补过的针脚痕迹。

可再简朴的衣饰，也无法遮掩她的貌，一就知这孩是个人胚，却和伊丽莎白不是同一丽——她有着一耀的金发，海藻般垂落，室外的光线笼罩在她，像一团金般的光，烈却并不灼人。

她帘低垂，漂亮的面孔没有任何表。白皙的手指握着银的边缘，任由信徒们依次上前取，恭顺得就像一名真正的仆。

“好赏心悦目的小姑娘，”雪鸮有莫名其妙，“你那么盯着人家看嘛？”

苏间罗也察觉到一丝不妥，连忙移开视线，但那奇异的觉并未散去。“自从被侵蚀之后，面对那些蚀化病患，我能从他们上应到一些额外的能量波动。她的上……”

“什么？”雪鸮目瞪呆，“她得了蚀化病？完全看不来啊！”

“蚀化病的临床表现有很多。如果连外貌都显著改变了，那病就发展到太晚了，一般人撑不到那个时候，”他叹息，“当然，我也希望不是。再凑近些观察观察吧。”

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终于，最后到他行仪式了。院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只剩一些神仆正在洒扫地面。

青年摘兜帽和罩，上前几步，将手探银盆中。

女孩依然没什么反应，而的睫低垂着，纹丝不动地注视着手中的银，好像定了似的，整个人宛如一没有生命的丽瓷偶。

苏间罗越发觉得怪异，但也不好有什么动作，虚虚地捧起来。

刚要往脸上扑，前的东西忽然晃动了一。

咣啷啷——

青年的瞳孔因受惊而骤然缩，看着前的少女随着银盆一起坠落。

莉莉丝

灵台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刺痛。就像一针迅速地扎去又了来, 快得让人还来不及到疼痛，却实打实地让苏间罗怔愣了一瞬间。

等他回过神想去搀扶的时候，跌坐在地的少女已经被神父拽了起来, 动作颇为暴。女孩顺从地被他提着胳膊立起来，但似乎依然脚发，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才勉站稳脚跟。

院里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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