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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将两人载到了第四区。

而且，在抵达瞭望塔之前，他曾明确地说，不打算让自己军。

可他们来这里什么？

“上车吧，陆先生。在医院躺了这么些天，我们都没机会犒劳功臣，今晚可一定得赏脸啊？”

这辆车挂的牌是军的，上面有日月旗的缩略标识，通岗的保卫局执勤人员看见他们会立刻停来敬礼, 一路畅通无阻。但季扬还是会遵守通规则, 遇到黄灯都会脆利落地刹停。

“不是说作战局要聚会吗？”雪鸮说，“看来是专程等着你院，准备人齐了开庆功会。现在是要去吃饭的地方吧。”

但那就更奇怪了。如果真是因为想要调查当年的事故，所以才对自己另相待，那直接问不就行了，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可以。”

“那个之后再说。”

不过, 最令他在意的还是谢明薄的真实想法。

为什么？

幸亏她不是真正的人类，没有人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连轴转。

半晌对面终于开了尊，面无表，“我可以相信你，也可以原谅季扬。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过, 也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他分明比谢明薄了几公分，此刻却像是比对面矮了一，只能乖乖地低着接受他的审视。

天逐渐黑了，街边的路灯渐次亮起。听说全基地的电力系统都由智脑掌控，几十年来没过差错，如果哪里发生了零件老化损坏的问题，人们也会第一时间收到信息。

苏间罗有些愕然地抬，他没料到谢明薄居然会提这要求。【什么？】

“好嘞！”

“只是吃饭的话，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一路上司机没敢再多嘴, 生怕副驾驶上的煞神一个不称心, 直接把他踹车。一边的煞神本神, 谢明薄则压不是说话的，就算气氛再尴尬他也不会不自在, 没人招惹他他就谁都懒得理, 兀自抱着胳膊闭着, 眉都不皱一。

红灯区

谢明薄说完就扭过了，脆利落地上了车。“通知局里，聚会改到今天。”

苏间罗不能苟同，有些坐立不安地望着窗外, 伊丽莎白那时对他告诫的话挥之不去, 让他对这个不熟悉的地方始终放不心。

“你确定？”谢明薄冷笑，“你那时候看起来和将死之人没有区别。”

虽然他反驳了小白，但照他对谢明薄的了解，要是看上哪个嫌疑人，不说直接送特二科审讯室吧，至少一番盘问肯定是免不了的……毕竟，这人一向没什么耐心。

【如果真的要死，我想我不可能活到现在。】苏间罗垂眸，【约翰医生不会对您说谎，我也不会。】

季扬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 将他直接拉到世纪酒店——那是艾维基地最好的餐厅，基本上有份的人都会在那里宴请宾客。

一连串的疑问织在脑海，纠结作一团麻，迟迟不散。苏间罗想了半天，没想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悻悻然暂时放弃。

小白说得没错，他确实对自己……好的。

季扬顿时笑逐颜开，递给还傻站着的青年一个会心的笑容。

伊丽莎白也是很辛苦的，他想，自己应该少拿一些琐事叨扰她。

辜的副官上挪开，这事让他都连带着有些疚。

他就是再单纯也看得来，对方的态度有些奇怪。以他一直以来表现的格，他不可能把自己这样一个小人放在里，更别提偶尔无声的关照和袒护之意。

【的确没有，阁。从我之前几次发作的经验来看，这况是不致命的，只是很痛，而且没有规律。如果我知那时候会……我也不会跟去。】

车拐了个弯，驶一条街。他眉间还微微拧着，对此无知无觉，直到猫鹰在图景里叫了他一声，这才回过神，随即被窗外的景象惊得一愣，蹙着的眉也顿时松开了。

可对方好像完全偏移了话题重，一脸不虞地问他：“那个医生不是说你没有命之忧吗？”

因此，这辆车上尴尬的就只剩苏间罗。他一会想着接来的聚会，一会又忍不住思考谢明薄所说的那个“条件”，后背上像有蚂蚁在爬，简直比在公会面试的时候还如坐针毡。

四区后，苏间罗在后座用终端偷偷辨别了驾驶方向, 发现目的地并不是自己的家……虚惊一场，他险些以为季扬调查了自己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