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列克谢疲力竭地坐。“你本不把我放在里。不，是我们所有人。”

谢明薄暗暗攥了手指，“既然已经发生，我会为我的个人行为负责。如果您不解气，稍后的行动任务，我可以一个人完成，不会连累其他人。”

将茶杯丢给路过的小机人，他好军帽转往电梯走，帽檐的眉厌烦地皱了起来。

【季扬：少将，行动队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

谢明薄理所当然地答：“他不是我什么人，但是我喜他啊。”

谢明薄一双冷清的丹凤垂着，好半天才眨动一，像在沉默地听，又像是已经神游天外。

“？”

年轻男人一脸无所谓地带上门，把背后愤怒的咆哮声关在了会议室里。一只手还不忘捎上那个骨瓷茶杯，防止它成为首盛怒之的牺牲品。

“造成这样的局面，确实在我预料之外。”

见他难得服，上将总算转晴了一些。但他觉得有必要再教育几句，以防患于未然，于是继续冷声哼，“明知那案查不什么，就别再白费力气了。我说话难听，死人难比活人重要？”

他已经很久没心这么差了。自从开始重新调查那场事故，令人不快的消息一个个接踵而至，无数看得见、看不见的手在往外推拒，阻拦他回到当年那场永无止境的大雪里。

砰！！

阿列克谢还在意犹未尽地输。“况且那个姓苏的向导，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拉这么多人？好歹也是二十来岁的人了，自己拎清楚！”

“不是，”谢明薄把茶杯搁在一边，动作和语气一样泰然自若，“我认为联盟的人有错在先。这罪名我不背。”

“……”

但就是再多的蒜，也比不上前这一个刺令他闹心。罚又罚不得，劝又劝不听，说是手山芋都算抬举他了。

“狗的罪名，谁说要判你罪了？”男人怒目圆睁，“我告诫过你多少次，不要总是和上的人对着，你哪一次听过？全当成耳旁风！你现在是联盟授衔的少将，不是谢家少爷，能不能为基地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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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他日日劳基地的大小事务，才四十来岁的年纪，修得一丝不苟的鬓角已经掺杂了少许白。

一个茶杯裹挟着风声飞过来。黑发青年凭借非人的反应力手，在面前几寸的位置稳稳接住，茶杯安然无恙。

“……”

会议室的死寂持续了大约半分钟，一行白鸟在晴空之上掠过。

男人猛地一拍桌站起来，神像一暴怒的雄狮，檀木桌面自他的掌心延伸几条细小裂痕。

“你给我一个理由。”他说，气息尚且沉稳，“季扬护着你，是看在你是他上级的份上。如果你还把我当成上级领导，就给我理由。”

【季扬：保卫局那边招募到了可以维修稳定锚的人，我安排他在您的办公室等候，您可以带他一起过来。】

他几乎是朝对方吼了来：“谢明薄少将，你把军当什么了？！这里是艾维基地的最指挥，不是你的学院，更不是你的家！！”

手腕一抬，黑外壳的终端瞬间自启。上面堆满了各各样的新消息，他毫不犹豫地一键删除，界面一闪，只剩几条重要会话。

上了年纪的上将阁掏掏耳朵，“你说什么？”

他听得气不打一来，“你有理，是吧？谢明薄，我问你，你考虑过这件事的后果没有？不是对是错，不什么理由，现在的局面你也看见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好，退一万步说，你说的就是真的，”上将的膛快速起伏了几，忍着怒火一气，浅灰的珠锐利地盯着他，“你为了替老同学讨回公，就突然一声不吭，去翻已经结了五年的案？你有组织有纪律吗？亏你还是作战局局！”

谢明薄漆般的瞳仁里满是漠然，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类指责或质问，来自上位者的凌人气势压来，他依然一副不痛不的表。

“属已经和您讲过了，但您不相信。所以属认为，没有再重复的必要。”

缄默半晌，谢明薄无声地叹了气。“是。次我会三思而后行。”

对方没说话，看不对这番说教什么态度。

“我说我喜他啊。就算他死了，我也喜。”

“组织不会允许我去查。我只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