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还是在书房，但不是松涛院的书房，而是竹风院那间满是书香的屋。

赵绩亭坐在案前写字，她站在他后，俯看他写的是什么。

他的字还是那样瘦劲有力，一笔一划，工整得不像话。

她看得神，不知不觉间，脸几乎要贴上他的侧脸。

然后他忽然转过来。

四目相对。

梦里的赵绩亭神不像平时那样清冷，而是带着一她从未见过的温度。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时间都静止了。

然后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

指尖到肤时，傅明月浑一颤。

她想退开，却不听使唤，反而更靠近了些。

书案上的纸被风得哗哗作响，墨香在空气中弥漫。

赵绩亭的手从她的脸颊到颈侧，又落到肩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

傅明月听见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响得震耳聋。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那浅尝辄止的吻，而是的、缠绵的吻。

他的有些凉，带着淡淡的墨香，却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意识地回应，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

书案上的纸被扫落在地，笔到一边。

他们从书案边吻到榻上，衣衫不知何时散开了，衣落在他的衣衫上，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引起一阵战栗。

赵绩亭的手轻轻放在她的上，比着大小，凑近在她耳边说：“明月这生得极好，我的手和你的柔严丝合。”

说完他盖住傅明月的房，正如他说，严丝合。

他不不慢着，观察着傅明月的反应，见她咬嘴压制着，赵绩亭在她充满汽的目光中，低舐着，另一边继续，围着打转。

他就在边缘慢慢咬着，留红的印记和透明的。

傅明月伸手碰他的，往顺着亵钻去，摸到一火，赵绩亭似乎忍不住这个刺激，难耐地一张咬在她的颈窝。

“明月。”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投在墙上，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傅明月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燥和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冲来，又有什么来。

她像被打碎了重组，周围都是赵绩亭上的香味。

她抱住赵绩亭，指甲陷他的背脊。

猛地睁开，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纸外透一朦胧的月光。

傅明月大着气醒来，浑都是汗，脸颊得厉害。

她呆呆地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抱住膝盖。

一定是今天太累了，一定是。

她这样告诉自己，可心还是快得不像话，梦中那些、那些温度，仿佛还留在肤上。

第二天，傅明月几乎是着两个黑圈去书房的。

她跪了一整天，膝盖还疼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秋穗看见她时，难得没有刁难，只淡淡说了句“今日二公不来，你整理完书目就歇着吧”，便走了。

傅明月求之不得。

她将昨日没读完的《梦溪笔谈》拿来，继续往看。

书看得差不多傅明月会去休息会睛，她的思绪忍不住飘向昨晚的梦。

“傅明月，你疯了。”她小声骂自己，用力摇摇，想把那些七八糟的念甩去。

可越是想甩，越是甩不掉。

午时过后，她终于撑不住，趴在角落的小书案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梦里不再有那些旖旎的画面，只有一片安宁的黑暗。

她太累了，跪了四个时辰，又一夜没睡好，此刻终于能好好歇息。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赵绩亭走了来。

他今日刚从府学回来，想着来取几本书，却没想到会看见傅明月趴在书案上睡着。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

傅明月睡得很熟，侧脸压在手臂上，睫在投一小片影。

赵绩亭的目光落在她膝盖上，一药香隐隐传来。

初夏的午后，书房里还是有些凉意。

赵绩亭犹豫片刻，解自己的披风，轻轻盖在傅明月上。

他的动作很轻，可傅明月还是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视线朦胧中，看见赵绩亭站在面前。

他的脸在逆光中有些模糊，只能看清一个廓，像极了昨晚梦里的模样。

傅明月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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