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请任何媒，也没有邀请抖音上的粉丝，甚至连亲友都只来了极少几位最亲近的。

婚礼，就在我们家那个宽阔的室泳池举行。

日期选在一个没有直播安排的週末夜晚。

天窗外的星空幕布再次开啟，这次我加装了更细緻的星效果，偶尔有银白的「星」缓缓划过，落在面就化作一圈圈柔光。

泳池里漂浮着数百朵白玫瑰与蓝绣球，被轻轻推着，围成一个天然的心形环。

瑟琳娜穿的不是传统婚纱，而是一件我找级设计师为她量定的礼服——上是贴的银白丝，领极低，完勾勒她丰满的曲线却不暴太多；从腰开始渐变成银蓝的薄纱层层叠叠，像鱼尾般在中展开，与她的真实鱼尾为一。

当她游动时，整件礼服就像一条银的河，闪着细碎的光。

艾莉娜穿着同系的小礼服，银白细发扎了两个小辫，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篮，里面装满蓝绣球。

小傢伙兴奋得在里游来游去，偶尔冒来声气地喊「妈妈漂亮！」

仪式地就设在泳池中央的漂浮平台上。

平台铺满了柔的防丝绒，四周缀着发光灯球，像一座漂浮在星河上的小岛。

只有十位宾客：几位我最亲的家人、瑟琳娜在领养中心时认识的两位人鱼朋友（她们被特许来陆地参加），以及一位专门为人鱼族服务的公证人。

没有人拍照，没有人直播，一切都安静而私密。

当音乐响起——是瑟琳娜亲自录製的那首最初的歌，钢琴版——艾莉娜先游上平台，认真地把撒在我们脚边。

然后，瑟琳娜从缓缓浮现，像一月亮从海平面升起。

银白发漉漉地贴在背上，礼服在波中闪耀，她游到平台边缘，我伸手将她抱上来。

她赤脚踩在丝绒上，冷白的肌肤在星光近乎透明，冰蓝的睛只看着我，里面盛满了泪与笑意。

公证人念完简单的誓词后，我们换戒指。

我为她准备了求婚戒指的伴侣对戒——她的仍是蓝珍珠，我的是同一颗珍珠的碎片镶嵌在铂金里，像永远不会分开的两半。

到誓言时，我先开，声音不，却让整个泳池都安静来。

「瑟琳娜，我发誓，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像第一天那样抱你浴缸，都会喝你为我存的每一滴，都会守护你和孩们，直到永远。」

她哭了，泪里，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李湛，」

她的声音因为哽咽而轻颤，却异常清晰，「我从海洋来，见过最的夜、最亮的星，可是我最幸运的事，就是在人类的世界遇见你。

我发誓，以后每一首歌，都只唱给你和我们的孩们听；每一次，都只为你一个人；我的鱼尾、我的、我的全世界，永远只属于你。」

艾莉娜在旁边拍着小手，兴奋地喊「爸爸妈妈亲亲！」

我们低吻住对方。

这个吻没有慾望，只有无尽的承诺与温柔。

她的因为激动微微渗，浸了礼服的前襟，我不在意，只是抱她。

仪式结束后，没有喧闹的酒会，只有一顿简单却丰盛的晚餐——我亲自的甜拼盘，全是她最的提拉米苏、草莓塔、油泡芙。

宾客们在池边小坐一会儿，便识趣地离开，把空间留给我们一家三。

夜了，艾莉娜抱着她的小篮睡着了。

我抱着瑟琳娜躺在泳池中央的漂浮平台上，周围的与灯球将我们包围成一个小小的世界。

天窗外的星偶尔划过，面映着满天星光。

她靠在我前，鱼尾缠着我的，礼服的薄纱在里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银莲。

「李湛……」

她低声说，「这是我这辈最完的日。」

我吻了吻她的银白发，「我们的日才刚开始。」

泳池里安静得只剩波轻响与我们的呼。

没有闪光灯，没有掌声，没有百万粉丝的祝福，

却有满天星光、满池、满心的。

这场婚礼低调到几乎没有人知，

却独一无二到永远不会被复製。

因为，

这是只属于一条银白人鱼和她的全世界，

最私密、最珍贵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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