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的手机几乎没离开过手。

白天餵艾莉娜、唱歌录视频，晚上等小艾莉娜睡着后，她就上耳机，窝在浴缸里刷各抖音运营教程——从剪辑技巧、灯光佈置、话题选取，到如何与粉丝互动、如何设计封面图。

她学得极快，那双冰蓝的睛专注地盯着萤幕，银白发垂在面上，像一层薄纱。

她还偷偷搜了另一类视频——标题蓄却骨的「让另一半舒服的小技巧」。

她一边看一边红着脸记笔记，偶尔抬看我一，神里带着羞怯与期待。

那些夜晚，她会把学到的东西全实践在我上：用尖画圈的节奏、用沟夹时的呼控制、吞嚥时咙的有意收缩……每一次都让我几乎疯狂。

这些努力很快就有了回报。

三个月，她的粉丝从三十万暴涨到一百万。

帐号名「银白·cele」成了抖音搜常客。

她的标志黑比基尼、冷白肌肤、银白发、空灵歌声，再加上心剪辑的雾特效与治癒系bg，让无数人沦陷。

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轻松破万，礼刷屏到看不见公屏。

收也涨船。

一个月来，仅直播打赏与带货分成就超过了以往半年的总和。

她把每一笔钱都存联名帐，然后某天晚上，把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李湛，」

她靠在我怀里，鱼尾轻轻缠住我的，声音低却定，「你辞职吧。不要再门工作了……我想你每天都在家，陪我和艾莉娜。」

我看着她，结动。

这些年我一直是一个人在外打拼，现在，她用自己的歌声与，给了我一个可以停来息的理由。

我递了辞呈。

公司老闆惊讶得说不话，但我只说了一句：「家里需要我。」

从那天起，我成了瑟琳娜的全职经纪人。

每天早晨，我先抱着艾莉娜餵她喝，让瑟琳娜多睡一会儿。

然后我帮她策划容：选歌、写脚本、设计直播主题、谈商单、理品牌合作。

午，她录视频时，我就负责灯光、收音、后期剪辑。

晚上直播，我坐在浴缸外盯着数据，适时提醒她喝、休息，或者在粉丝刷大礼时，让她唱指定歌曲。

她直播时，我会坐在镜死角，手机静音，偶尔给她发讯息：「笑一个，粉丝说你今天特别。」

她看到讯息，角就会微微上扬，那笑容透过萤幕传给百万人，却只有我知，是因为我的一句话。

直播结束后，她关掉手机，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那件黑比基尼，赤着扑我怀里。

房因为时间胀而沉甸甸，桃粉一碰就。

她会骑到我上，用刚才在教程里学到的新技巧，让我彻底失控。

「今天……又学了新的。」

她贴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息，「想不想试？」

我当然想。

那些夜晚，她把网上学来的所有技巧都用在我上——用沟、用尖、用咙、用鱼尾的弹鳞片轻轻磨蹭……直到我得一滴不剩，她才满足地吞一切，靠在我前睡去。

艾莉娜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香甜，偶尔翻个，小鱼尾轻轻拍，发细细的声响。

家里再也没有差的行李箱，没有早晚归的疲惫。

我每天醒来，第一看到的就是瑟琳娜银白的发和艾莉娜的小鱼尾。

瑟琳娜的抖音粉丝突破两百万时，她在直播里罕见地说了一句谢：「谢谢你们喜我的歌，也谢谢一个人……让我可以安心唱去。」

镜外的我，听见这句话，心脏被温填满。

她从海洋来到陆地，从冷淡到烈，从一条被领养的人鱼，

变成了一个养家的百万网红，

变成了我的妻、艾莉娜的母亲。

而我，

终于可以全职守护这个小小的、银白的家。

从此，

她的歌声唱给百万人听，

她的、她的、她的，

只给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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