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酒店的床太大、太冷。

我躺在陌生的城市，盯着天板，手机里是最后一条瑟琳娜发来的讯息——一段三分鐘的语音。

开，她低低的息混着的嗡鸣，背景还有艾莉娜细细的哼睡声。

她在语音里哭着说：「李湛……又胀了……好想你来喝……」

我听了一遍又一遍，得发痛，却只能靠着记忆里她沟的柔、咙的温，自己解决。

来的那一刻，我低低叫了她的名字，像隔着千山万传给她。

第二夜

凌晨三，我被梦惊醒。

梦里瑟琳娜跪在浴缸里，银白发漉漉地披散，双手托着胀的房，沿着沟滴落。

她抬看我，冰蓝的睛满是泪，说：「你不回来……我就要被胀坏了……」

醒来后，床单了一片。

我立刻打开手机，相册里全是这几个月拍的她——用时哭红的脸、沟夹着我时的羞耻表、吞后角牵丝的特写。

我看着那些照片，又一次用手发洩，脑里却全是她鱼尾缠住我腰时的力。

第三夜

瑟琳娜发来视讯。

我接起时，她正把手机固定在浴缸边，前置镜对准自己。

艾莉娜睡在小床上，小鱼尾偶尔轻轻一摆。

瑟琳娜的房胀得比离开时更明显，桃粉得发亮，不停滴。

她先开啟，让我听那熟悉的嗡鸣与涌的咕嚕声，哭着说：「机得再用力……也没有你得舒服……」

然后她关掉机，托起房，用沟夹住一支防，模拟我的送节奏。

被挤得四溅，她一边一边叫我的名字，声音破碎得让我几乎失控。

最后她把镜潜，让我看她的鱼尾如何因为快而疯狂痉挛。

视讯结束后，我衝浴室，对着手机萤幕里定格的她，又了一次。

第四夜

我开始失眠。

脑里全是细节——她吞嚥时结动的弧度、被我咬住时的颤抖、鱼尾鳞片我肤时的冰凉。

我给她发语音：「瑟琳娜，我好想你。想喝你的，想你嘴里，想听你叫我名字。」

她回了一张照片：她把我的衬衫盖在上，衬衫摆漂在面上，房压在布料上，浸透了衣领。

她在照片写：「这是你留的味……我抱着它睡。」

我看着那张照片，鼻尖突然发酸。

原来思念不只是慾望，还有这揪心的疼。

第五夜

回程的飞机还要明天早上才起飞，这是最难熬的一夜。

瑟琳娜发来最后一段视讯——她抱着艾莉娜，轻轻哼着那首歌。

小艾莉娜着她的睡得香甜，偶尔一，发细细的吞嚥声。

瑟琳娜低声说：「艾莉娜今天学会翻了……她好想爸爸……我也好想你。」

她把镜转向自己的脖，那里的肤已经恢復平，但她用手指轻轻抚摸，像在回忆我曾经吻过的地方。

「明天你就回来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带着哭腔，「我存了好多……全等你喝。」

飞机落地那天，我几乎是跑着回家。

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瑟琳娜抱着艾莉娜等在浴缸里。

她看见我，冰蓝的睛瞬间红了，鱼尾用力一甩，溅了我一。

我跨浴缸，抱住她们母女。

先吻了艾莉娜的小额，再狠狠吻住瑟琳娜的。

她的因为激动了来，浸了我的衬衫。

「李湛……」

她哭着叫我名字，鱼尾死死缠住我的腰。

我低住她的，大吞嚥那五天来她为我存的甜。

香瞬间填满腔，像填满了所有思念的空隙。

五天的分离，让我们知——

慾望可以靠回忆与萤幕缓解，

但思念，只有拥抱对方时，才会真正消失。

从此，我再也不愿意差超过一天。

因为家里，有一条银白的人鱼和我们的小艾莉娜，

用满的香和柔的歌声，

等着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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