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的即将满期，她的依然汹涌，但绪却变得越来越依赖我。

每当我门工作，她就会安静地待在浴缸里，用缓解胀痛，然后把录的声音发给我——那里面总是混杂着机低沉的嗡鸣、涌的咕嚕声，以及她压不住的细碎哭。

听着那些档案，我常常在公司厕所里就得发疼。

我决定给她买一支手机。

不是普通的机型，而是专为人鱼族设计的防旗舰——全机密封、浮力平衡、萤幕支援控，还建了专属的语音转文字与语音助手，能让她不用手指也能轻松作。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拍照、录影、视讯。

手机送到的那天，我把包装好的盒放在浴缸边。

瑟琳娜正靠在边缘，还在低低嗡鸣，两个储瓶已经装了七分满。

她看见盒，冰蓝的睛亮了亮，却故作冷淡地问：「又是什么？」

「你的手机。」

我蹲来，吻了吻她的角，「以后我想你的时候，你可以打给我、传照片给我……也可以让我看你用的样。」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鱼尾在底用力一甩，溅了我一。

我帮她拆开盒，把手机拿给她。

机是罕见的珍珠银，与她的发顏几乎一模一样。

开机后，我先帮她设定了指纹——虽然她很少用手指，但还是录了我的，这样我也能远端解锁。

「来，试试拍照。」

我把手机递到她手里，切换到前置镜。

萤幕上现了她的脸——银白发漉漉地贴在冷白肌肤上，冰蓝的睛带着羞怯，前那对胀的h罩杯房半浮在白面上，桃粉还在缓缓滴。

的硅胶罩杯附在房上，里正咕嚕咕嚕地着。

瑟琳娜看着萤幕里的自己，耳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转开镜。

「拍一张。」

我低声诱哄。

她咬着，快门。

照片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与迷离的神上，背景是白的面与涌的。

「现在……传给我。」

我教她开聊天，把照片发过来。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收到图片的那一刻，我瞬间了。

「很好。」

我哑声说，脱掉衣服跨浴缸，从后方抱住她，「奖励你。」

我关掉，取罩杯，换成自己的嘴。

大她的，瞬间充满腔，甜得让我低吼。

她呜咽着靠在我怀里，手里还握着手机。

「录影。」

我咬住她的耳垂，命令，「把镜对准这里。」

她颤抖着打开录影，前置镜对准我们。

萤幕上现了我埋首在她前的画面——我大吞嚥的结动、角溢的白、她压抑不住的哭与不断痉挛的。

「李湛……不要拍……」

她哭着说，却没有停录影。

我抬起，吻住她的，让她嚐到自己的味。

然后握住她的手，让她把镜转向——她的鱼尾正缠住我的腰，银蓝鳞片在白中闪着诱人的光。

录影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鐘。

我让她用沟帮我，用嘴住我，最后把全她咙，让她吞嚥孵育。

整个过程都被清镜忠实记录——她的、的涌、我的低吼、与香的混杂。

结束后，她无力地靠在我怀里，手机还浮在面上，萤幕停在最后一帧：她的角牵着银丝，冰蓝的睛满是泪与满足。

「现在……传给我。」

我低声说。

她开档案，发送。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达二十分鐘的影片。

从那天起，她的手机再也没离开过浴缸边。

我上班时，她会定期传来照片与短片——有她用时的哭，有她用沟自的羞耻画面，有她唱歌时的侧脸，还有她抚摸微微隆起的颈，低声说「想你」的呢喃。

而我，每收到一条讯息，就会在第一时间回覆：

「乖，等我回家餵你。」

手机的萤幕，成了我们之间最靡的桥樑。

她的冷淡，早被这些的画面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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