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的肚一天比一天明显。

不是人类那圆的肚，而是人鱼独有的徵兆——她的咙与颈线条变得异常柔，颈侧隐约浮现淡蓝的脉络，像一朵即将绽放的。

每次我将她嘴里，她都会本能地吞嚥，结轻轻动，然后闭上睛，静静地让那温的在腔停留，开始孵育。

她的也越来越多，几乎到了失控的地步。

浴缸的永远是白的稠，空气中满是那甜得发腻的香。

我只要一靠近，她的就会自动渗，像在迎我似的，一滴滴坠落，溅起细小的。

这天夜，我又一次跨浴缸，从后方抱住她。

她的鱼尾自然地缠上我的腰，鳞片冰凉而光，勒住，像害怕我离开。

银白发漂浮在白的面上，黏在她的肩与我的手臂上。

「今天……又想餵我了？」

她低声问，声音得像化的油，带着一丝羞耻与期待。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咬住她的脖，用力，留一个鲜红的印记。

同时，双手从后方托住她的房，五指用力挤压。

瞬间而，像两压的白，落在面上溅起大片涟漪。

我大接住，吞嚥得啾啾作响，结上动。

「啊……李湛……轻一……」

她哭着，猛地后仰，靠在我肩上，冰蓝的睛满是泪。

我放开一侧，尖沿着她的颈侧向上舐，一路到她的耳垂，咬住低语：「张开嘴，瑟琳娜。今天要餵得一。」

她顺从地转过，粉的双微微张开，尖怯生生地伸，等待着我。

我直起，握住早已到发痛的，端抵到她的边。

透明的已经渗许多，牵着细丝，滴落在她的尖上。

她本能地舐乾净，发细微的吞嚥声。

我缓缓推，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

她的腔温而，咙包裹住我，像在。

我开始缓慢送，每一次都到最，让她发呜咽。

同时，我的手继续挤压她的房，得到都是，有的溅到她脸上、角，与我的混杂在一起。

空气中满是靡的响与香。

「好好着……」

我哑声说，「今天要得更多，让你孵育得更好。」

她努力吞嚥，咙动的觉让我几乎失控。

我加快速度，撞击得越来越，她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声，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鱼尾缠得更，鳞片着我的肤，带来一阵阵冰凉的快。

终于，我低吼一声，的猛地而，这次量多得惊人，一她咙最。

她被呛得咳嗽，却死死住，结剧烈动，将所有吞嚥去。

我时，她角牵着稠的银丝，冰蓝的睛满是泪，却带着一奇异的满足。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脖，像在受那正在孵育的生命。

「李湛……我……我觉到了。」

她低声说，声音颤抖，「在这里……有东西在动。」

我抱住她，低吻住她的，让她嚐到残留的味。

吻得极，我的手到她的小腹，虽然那里平坦，但我想像着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在中育我们的孩。

「唱歌给我听。」

我哑声说，放开她的，「像以前那样……唱给我们的宝宝听。」

她靠在我怀里，闭上睛，轻轻开。

那熟悉的旋律从她咙溢，低沉而婉转，却带着母的温柔。

歌声在浴室里回盪，混杂着滴落的细响与波的轻拍。

我一边听，一边低住她的，缓缓。

这次不是激烈，而是温柔地，像在安抚她，也安抚那尚未成形的生命。

她的温而甜，得缓慢而绵。

我吞嚥得极轻，尖轻轻弹动，让她发细碎的呜咽，却始终没有打断歌声。

歌声越来越，越来越低，最后变成轻轻的哼唱，像一首摇篮曲。

我抱她，鱼尾缠得更，还在缓缓滴落，染白了我们贴的肌肤。

这一刻，浴缸里只有我们三个——我、瑟琳娜，和那正在她中悄然成的小生命。

她的歌声，将永远只唱给我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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