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两个纸人也停脚步，睛直勾勾盯向未盖盖的祁念，脸上笑容淡了淡。

祁念偏过，只见合棺旁，廿九不知何时已经坐到蒲团边上，手中一支正燃烧的蜡烛，火焰散发微光，驱散了周围一大片黑暗。

……

醒来时外面敲锣打鼓声已经很明显了，唢呐拖着的尾调靠近庙宇。房间也已经陷到一片黑暗，旁的邪神不知所踪，只有那件黑大衣还留在祁念上，衣角残留着些许温度，廿九大概也刚走不久。

夜里十一，庙外响起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前忽得一亮，回忆中那影陡然与现实重合。

“滋啦、滋——”

借着外面灯笼，祁念看清了三人的样貌，心一惊。

只见这三个矮人不是活人，也不算死人，而是三个纸扎的人偶，脸上两大坨腮红，一双了睛的凤眸笑眯眯地，盯着房间里着大红喜服的新嫁娘。

木门被自外向推开，三人影从门后走。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祁念一回过神，抱着膝盖的手意识了，他刚想反驳对方，旁边的人却先一步，将手中蜡烛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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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的呼因着忽然的黑暗一顿，反驳的话卡在嘴边。万幸廿九手上动作很快，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一个手电筒便被掏来并打开。

白天一番折腾让青年心都已极其疲惫，再加上廿九不知何时搭在他上的外实在太和，昏沉间，祁念竟在这屋里睡着了将近三小时。

“在想什么？”

彼时祁念正靠在墙边睡觉，歪着抵在墙板。

烛焰在红蜡上跃，橙黄的光让青年底也多了一明亮。任务一直没开始，四皆是一片寂静，祁念没再答话，只是看着前不断跃的烛火，看神又好像有些愣神。

于是乎小房间里便多一微光，一只有俩人才能见到的光。

这个又说会亲手杀死自己，现在又变了卦，说要跟自己合作的现任邪神。

“想得这么认真？”廿九将蜡烛往祁念面前递了递。

祁念明显觉到左脚脚踝又传来一阵刺痛，贴着小的布料也开始明显发，青年抿，面无表走到合棺旁，捡起棺一块红帕。

窗外天空以可见的速度彻底黑来。

黑漆漆的合棺边，祁念抱着膝盖坐在那团蒲团上，目光似是放空，静静望着贴满符纸的木窗。

不清楚要怎么演绎神庙的一夜，考虑到副本一贯作风，最好的法还是回来时的地方等待。

其实大脑还是有些不清醒，过去二十多年时光已经随着走灯回忆起大半，纷杂的片段还时不时在前闪过。祁念回想起刚游戏那会儿，又想到那场达一年的试炼，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见到苏愿，到最后，画面着着，前的人变成了廿九。

“……我没有。”祁念缓缓。

“别光，会把那些东西引来的。”没有回答对方提问，祁念抬手将廿九往旁边推了推，别过脸。

廿九：“不会。只要我拿着，它就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

耳边隐隐响起变了调的喜乐。

“新嫁娘，你的盖呢？”其中一个纸人咯咯张开，血红大嘴一开一合，从咙咕涌段令人发麻的语调。

“我们要抓时间了，祁先生，你还记得起当年最后，你把东西放在哪儿了吗？”

另一边，祁念权当没听到俩人的对话，视线往四周划了一圈，最终停在背后那间放置黑棺的小房间。

外面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敲锣打鼓声停了，门外似乎来了些人，漆黑的影聚在门，“咚、咚、咚”，响起三声敲门。

“刚才跟你说的，‘它’只给了我一个副本的时间作为最后期限，这个副本我要是再失手，难不保‘它’会因此些更激的事。”

祁念问了其他几人，得知几人也同样收到了演绎任务，于是乎，祁念便提议几人先找房间待好，在有完整符纸的地方等待演绎开场。

“换一个更亮的？”

电筒打开，亮的白光一便将整个房间填满。廿九左手拿着电筒，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笑一声，回应：

“好吧，那我们来谈谈正事。”

合作吗……

“迎新人轿——”

“还是觉不安？”片刻后，廿九又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