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走灯”有些不一样，在某不知名神经毒素的影响，过往片段并没像放电影那样一帧帧现在祁念前，而是十分级地，把祁念本人直接拉了往事片段中。

垂在侧的手指也无意识相互挲着，经过几个副本的相，廿九很容易便辨认对方这一动作的义。

明亮的挂灯，廿九皱眉站在“409”房间门外，看着从门外走的一个制服男人径直从自己中穿过，远远消失在走廊尽。

“醒醒。”

祁念其实远没有他表面看到那般淡漠冷静。廿九跟在他后往走廊尽走，一边打量面前的少年，仔细一瞧，就能发现祁念底其实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迷茫。

房间外响起另一人声，彼时祁念正垂眸盯着手中没有标签的白药品，打开瓶盖，往手心倒一大把药片。

他似乎不认得廿九了，看向廿九的底不带任何多余绪。廿九看着大概只有一米六的少年，视线与对方相撞瞬间，心底一丝异样划过。

角落瘦弱的影一歪，“哐当”一声撞翻旁边木桌，桌上各瓶瓶罐罐稀里哗啦散了一地，祁念终于从半昏迷状态清醒过来，捂着嘴咳一大血。

短暂的诧异过后，廿九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词

什么况？

前的少年跟后来的祁念简直一个模刻来的，连那副始终冷淡的表都那么相似。沾灰的脸颊还带着婴儿，脖新旧伤叠加，衣领也沾着血，鲜明的红还未透，像是刚沾上的。

还没搞清楚状况，祁念双手手肘撑着地，半晌没有一步动作。旁边的人说完也没再等，通知完毕，转便离了这间单人间。

这里的人似乎都受不到他的存在，廿九尝试跟上一个人了解况，没走几步便被一堵无形的墙拦住，直到房间里一个缩小版的祁念走来。

走廊尽是一座电梯，端清晰显示数字“4”。廿九不知祁念准备去哪儿，空气墙的限制又让他只能跟在祁念附近，正试图询问，电梯门却“叮”一声开了。

扁平的白药片在手心散发淡淡苦味，只比墙边木柜一小截的少年耷着，直到外面不耐烦的喊声又一次传来，他才终于有了动作，仰将一把药片尽数倒中咽。

趴在地上的人咳得撕心裂肺。旁边，站立的人影后退一步，语气冰冷发最后通牒：

？？？

“喂，醒醒。”

肺仿佛被一块石压住，恍惚间，祁念只来得及抬眸，然后睁睁看着廿九抬手，一把将自己无力疲去的手指攥住。

还把现场距离祁念最近的自己也一起拉了来。

“不会死了吧？”

少年漠然往后瞥了，看上去并不很想搭理后言又止的男人，径直走电梯。

这时的祁念还是黑发，发尾也没后来这么。从房间来后，漆黑的眸淡淡往廿九上瞥了一瞥，随即又熟视无睹般将视线收回。

“咳咳、咳……”

哪里不一样？

-

听说人死之前，大脑走观自动播放的过往片段。

脑里一片混，祁念依稀记得自己上一秒好像并不在这儿，但周围都是一样的黑，导致他也有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儿、现在又要去什么了。

“409，你还在里面什么呢！”

祁念低，看向自己撑在地面的双手，这双手的确是属于自己的，骨形都对得上，只是看上去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

站着的人似乎很赶时间，见蹲坐在墙角的人影半天没反应，很不耐烦地抬脚，一脚便踹上对方。

张，可能还有一抗拒。

了一，烈的眩便仿佛开闸洪铺天盖地将其淹没。

就是不知祁念为什么张。

桌上没有，祁念盯着药片又了会神。

昏暗的房间里，一蹲一站两影立在墙角边，从门外的光将影拉得很。

——“走灯”。

抬，周围一切景象都让人莫名熟悉。熟悉的陈设又给了祁念“与平常无异”的安全，他扶着墙从地上起，接着走到被打翻的木桌旁，从地上捡起一只药瓶。

……

房间外是一条又又亮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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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就赶起来，外面都在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