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黎开适时：“偷录犯法。”

钱啊了声：“哦对，那就文字直播，鬼来了我发消息告诉你一声。我刚才看过了，全场就我们四个买票，不会影响别人的。”

“婉拒了哈。”沈熙那边传来喝的声音：“怎么都放寒假了还只有四个人看？哪儿的鬼片？”

“国产的。”

“不会最后发现一切都是主角的一场梦吧。”

“……”钱上网一搜：“好像是神分裂。”

沈熙在那一顿乐。

“不是我说，”沈熙笑：“这目的很的电影不都是侣去看的，你们去什么。”

钱没听懂：“什么目的？”

“这有刺激又没那么刺激的片，不就是为了给小侣们找个理由在昏暗环境里亲亲…”

电话里的沈熙说得坦，但钱却面微滞，还没来得及叫她打住，面前的黎开就突然站了起来。

她听到了？钱心里一。

然而黎开只是从桌上拾起嗡嗡作响的叫号，转往前台走去。

……

亲亲什么！

钱正：“备考呢沈熙熙！别想这些七八糟的！”

沈熙：？

刚才是谁非要给她直播看鬼的。

598

回来时黎开手上举着两杯茶。

“打完了？”她把巧克力味的那杯递给钱。

钱不安地嗯了声，心里有鬼似的瞄她：“你喝的什么？”

“金桔柠檬。”黎开说。

钱啊了声：“不喝百香果啦？”

“不喝了。”黎开单手将拉开椅坐，努努嘴：“又不好喝。”

和前世的黎大开一样，她能有觉的味其实不多，百香果算是最讨厌的那一个。

小时候第一次尝到百香果味的饮料时，黎小开差吐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梦里的自己喝这个味。

虽然不明白，却也不敢不喝。

她怕自己和梦里的黎开不像，怕钱会因此不喜她。

“不过我好像能理解上一世的我为什么经常喝百香果。”黎开叼着说。

钱懵懵抬。

“重生了那么多次，边的事一直在变，”黎开垂，语气像是聊起一位故人：“换是我，为了稳定神，也会想找一个比记忆更客观、又不会轻易改变的东西，就像海上的船需要一个锚。”

顿了顿，黎小开轻声：“也许她只是在用这个讨厌的味确认，她还是她。”

她还是她。

钱在心里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到鼻酸。

照归莱的说法，钱曾是第一个发现黎大开讨厌百香果的人，是她曾经隔着三列座位，远远地注意到了这个黎大开本人都没有察觉的小细节。

这原本是很可的。

可是当时间走到上一世时，钱已经什么都发现不了了。

黎大开隐藏了自己的锚。

她不再为百香果皱眉，也不再透自己的任何偏好。

她一次次从钱的手里接百香果味的纸巾和香糖，一次次对她说谢谢，我喜。

那个时候的黎大开，又是什么样的心呢。

“你说，”

钱抿了抿：“哪怕再喜一个东西，年累月吃的话也会腻吧。那反过来，如果我们一直吃自己不喜的东西，会不会渐渐习惯那个味…”

如果，只是如果。

如果黎大开已经丢了自己唯一的锚。

那她该有多么绝望。

599

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钱缓缓吐气，拍拍脸让自己打起神：“金桔柠檬好喝吗？”

“一般般。”黎开顺着她转移话题：“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便把茶递了过来，朝着她。

钱，俯过去：“让我尝尝…”

“嗯。”黎开面不改：“不过这样就间接接吻了。”

钱：？

刚刚张嘴的动作一僵，她顿时像条被钓起嘴的鱼停在半空，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

单手撑脸，黎开好看的睛弯了弯：“不敢喝了啊？”

好明显的激将法。

简直没有一个字是不带勾的。

钱顿了顿。

“…敢啊，谁说我不敢。”

说罢，钱将手指叠上杯，就着黎开的手住了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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