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归莱只是她的监视者。

如果她…

“她……”钱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那么哑，几乎要说不话。

嗓里的，不像是要哭，倒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也许只是太过惊讶…

呼之后缓了缓，钱这才稍微镇静一些。

“你的意思是…”手指还在颤抖，但至少她终于能好好地发了声音：“黎大开她…她不能再重生是因为我…？她为什么要这么？她明明……”

“因为她你。”归莱说。

钱愣在原地。

突然被如此直白的答案甩了一脸，钱默了默，忽然有害臊。

她不自觉地别开脸：“…你还是这么会抢答。”

“任谁来看都会这么回答你啦。”归莱笑着摇：“你从以前就把所有事都写在脸上，一城府也没有，我那时候都不明白她到底上了你哪一…”

“……”

“还记得她第一次带你见我的时候，呀——当时你那小表真的是，可苦可苦了，整张脸都皱的，不知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归莱说：“我多委屈呀，想了好久才明白，原来你只是有害怕，怕我会把她抢走。”

“……”

“然后我就去问她，”归莱笑着：“我说，那小孩好像很你呀。你猜她说什么？”

搓了搓已经害臊到泛红的耳朵，钱吱唔了：“什么？”

归莱眯起睛，嘿嘿一笑。

“她说，对。”

对。

钱很黎开。

她知，归莱知，黎开也知。

钱非常地、非常非常地、石破天惊地、世界第一地——

过黎开。

514

课铃在这时响了，教学楼里立刻吵闹起来，憋了一节课的同学急急忙忙冲厕所，看到她们二人时只是愣了一，然后就默默低钻了隔间。

独的空间被打破，钱了鼻。

“…我知了。”钱哽咽着：“谢谢你告诉我。”

剑弩张的氛围不知不觉已经散了。

虽然是从上一世结缘的旧相识，但在这一世的其她人里，她和归莱还只是校霸和转学生的关系，刚才她那么地拽着归莱冲来，还当众和黎小开翻了脸，现在要回教室，总觉有尴尬。

想起黎小开，钱抬起。

“对了，你和黎小开怎么回事？她不是重生的吧…”

“嗯，她不是哦。”归莱漫不经心地撩起发：“她怎么。”

“……”

最初的那不快又涌上来，钱扬起的嘴角微微地垮了一些。

“你对她什么了？”她问。

更多的同学涌厕所，为了不再引人注意，钱拉着归莱若无其事地往外走去，直到回到走廊外的小平台上，钱才听到归莱在她耳边说了话。

那声音很小，却字字都清晰。

归莱说：“啊…我问她愿不愿意把让给上一世的自己来着。”

“什…？”

钱不可置信。

黎小开知上一世的事？

黎大开还有可能回来？

“结果那孩竟然不同意，真自私是不是？所以我只能来学校找你了。”归莱有委屈地说着，慢悠悠靠过来，轻轻抓起了钱垂在校旁边的手。

“不着急，慢慢来吧。”归莱温和地垂睫：“上一世我没有办法告诉你真相，害你们之间平白多了很多误会，对不起。”

顺着被握住的手指，钱抬起，瞳仁里倒映归莱真挚的歉意。

“你一定想和她再见一面吧，你们一定要见一面，你都不知她究竟有多么……”归莱说到这里，闭了闭，像是在稳定绪：“…总之，你放心，我是她的同伴，也是你的，我愿意为你们对抗一切。”

钱皱眉：“可你…”

你不是神的一分吗。

“我了心。”归莱说。

好像连自己都到无奈，她歪歪，苦笑着了钱的指尖：“很奇怪吧？我也不知为什么，在听到她许愿的那一刻，我好像第一次觉到了自己的心。我变得好想让你们在一起，好想让你们解除所有误会、兴兴地生活。只要一想到你们依偎在一起的场面，我就会觉得好幸福。”

“这是不是的力量？”

和煦的声音仿佛微风拂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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